“注意边界。”他说,“医疗相关的建议别乱给。万一客户误解,容易有风险。”
沈南星动作停了一下。
“我知道法律边界。诊断和治疗我不会碰。”
顾承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像提醒下级,放缓声音:“我不是不信你,是担心你。”
沈南星没有接话。
晚饭时,婆婆又提起亲戚群里有人问她工作。
“我就说你最近在做健康服务。”婆婆说,“没细说陪诊。说出去不好听。”
沈南星还没说话,顾承安先开口:“妈,陪诊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婆婆愣了一下。
沈南星也看向他。
顾承安低头夹菜,语气平常:“现在医院流程复杂,有专业的人陪着,对老人来说是帮助。别老用以前的眼光看。”
婆婆撇撇嘴:“你倒想得开。”
顾承安没有再说。
那一刻,沈南星心里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她知道顾承安不是完全站在她这边,可他也不是完全站在婆婆那边。他像站在一条摇晃的线上,理智上知道她做的事有价值,情感上却还没适应她从家庭低位里重新抬头。
晚上,两人难得平静地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