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过说了两句,她便给我摆脸色看。”她阴阳怪气地说完。
果郡王眉头紧皱,声音大了些,“你说她了?你知不知道她是……”
后半句戛然而止,只留下一阵风声。
孟静娴知道甄嬛没走远,她声音虽柔但却富含气势,“她是谁?她是甘露寺里的姑子,无论如何也进不了果郡王府!”
“王爷若真想纳妾,明日妾身便入宫禀了贵妃娘娘,让娘娘和皇上也帮王爷物色些侧福晋。”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果郡王偏偏说不出什么,关于甄嬛的任何事他都不能说到明面上。
孟静娴从来没有觉得头脑如此清晰过,她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若不是这个意思,那王爷是什么意思?”
“妾身多问一句,您今日为何前来甘露寺?”她的后半句犹如恶魔低语,“皇上下旨,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甘露寺,我能来是有授意。”
果郡王也不是傻的,他明白孟静娴的用意,但还是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说道:“我今日是陪福晋来为孩子祈福。”
“这便对了,王爷是要在这里多转转还是回府,妾身陪您一起。”孟静娴在府里掌权惯了,完全没觉得此时她说出的话有什么问题。
但她所说的这些话,摆明了果郡王府是她孟静娴做主,而在外人眼中,便是果郡王宠妻无度,整个王府都福晋说了算。
不远处的拐角,甄嬛手上拿着扫把却无心扫地,她耳朵边一遍又一遍得环绕孟静娴说的话。
那副当家作主的主人架势,她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了。
上一次是在安陵容身上,再上一次是年世兰,就连皇后身上都没有这种说一不二的命令感。
甄嬛的心早已千疮百孔,被皇上伤,好不容易在果郡王这里找到救赎,却转头又被背刺。
今天的风很大,天也很冷,甄嬛昏昏沉沉的回到她的破旧小屋,忽然想起之前所有人都说给她配个丫鬟,可到头来全都说话不算数。
与此同时,宫中喜气洋洋的一片,安陵容刚结束了一个小型宫宴,只有她们这群后妃们,聊天时说些关于孩子的事,倒也热闹。
现在的后宫是真的斗不起来了,妃位只剩一个尚在圆明园的齐妃,嫔位的两人分别是曹琴默和祺嫔,两人一个养公主,一个受宠,谁也不影响谁。
更重要的是,两人都是安陵容战队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