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己推门出去。
陈糯和白鸽对视一眼,俩人都忍不住笑了。
房内,陈糯让白鸽帮她脱掉衣物。看到陈糯肩膀、后背以及胳膊的伤口,白鸽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叫出声。
守在门外的元启来不及细想,推门而入,“怎么了?”
眼前是少女光裸的后背。上面鞭痕交错,从肩胛骨一直拖到腰际,有的结了暗红色的痂,有的还泛着鲜红的嫩肉。
肩膀上那道抓痕最触目惊心,五道指印深陷进肉里,几乎穿透了肩头,皮肉往外翻着。
整条右臂一片青紫,透着一层灰白,皮肤底下隐隐泛着寒气。
“啊!”白鸽又一声尖叫,“大人,你,你怎么进来了!”
听见屋门响动,陈糯本能地双手抱胸,白鸽则飞快地扯了外袍给陈糯披上。
元启并没有出去,他冷着脸训斥白鸽,“想留在这里,就不要总是大惊小怪!”
白鸽吓得赶紧低头,“是!”
陈糯拢紧外袍,叹了口气,“你怎么了嘛?今天这么大的火气。”
元启望向陈糯,“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早说?我们在那里耽搁了那么久,你不疼吗!”
伸手握住陈糯的胳膊,搭上她的脉搏。
白鸽一声“啊”生生的咽回嗓子里,赶紧帮陈糯将领子拢严实。
元启面寒似水,“我现在是医者!”
陈糯一想,也对,如果白鸽不跟来,那此刻也就只有她和元启二人,自己的伤又不能不治。索性不言,静静地让元启把脉。
元启入手冰凉,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寒意。
“这胳膊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在院子里被殷泽抓的那一下,然后你就来了。”
“后背呢?”
“锦戈打的。”
“肩膀?”
“把我从这里抓走时伤的。不过,我在水牢里练习你教我的心法,明显地感觉身体发热,伤口其实并没有那么疼。”
元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握着陈糯的手腕,用灵力探进去查了一下,寒意已经渗到了经脉里。
“这是穷奇的寒毒,幸亏你运行了心法护身。”他说,“是我的错,不应该放你一个人在清风小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