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重感冒call back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二话不说搂着岑之榆的脖子就想把人先带到安全的地方,结果对方的脚好像长在地上似的,被他这么贸然一扯,骨头发出清脆的声响,显示着它承受的压力。

自己能强行把脚拔出来,但岑之榆的身体可没有这个强度,一个不小心还得给他把腿接上。

于是王一川把岑之榆先放一边,转而开始研究土地。

早知道刚才那一拳就不打那么狠了,不然现在好说歹说还有个挡箭的。

他探究的方式也很粗暴,直接把手往土里一插,感受着里面的变化。

很快王一川就感觉手边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擦着,随后就是一阵尖锐的痒意,能感觉到有无数尖端在刮擦着他的手。

这些东西确实有点本事,就连王一川也是不小心中了它们的招,不过他贯会一力降十会,手腕一转,把能摸到的这些尖端一把攥住,随后猛地扯出来。

“都看看,这什么玩意?”他朝着岑之榆和倾光的方向喊道。

原本在用卷轴张开结界挡住那些石箭的倾光只一回头,那原本就是颤颤巍巍布起来的结界顿时碎了一半,数十枚石箭飞了进来,擦破了他的小腿。

岑之榆自认为自己做出来的恶心东西也不少了,但他还是太年轻,碰到这样的敌人差点道心破碎。

王一川手上抓着一大把像黑绳子之类的东西,但定睛一看,那些哪是什么黑绳子,是一条条蠕动的细长虫子。

这些怪虫头顶尖锐,宛若针尖,但越往下身体越粗大,黑绿色的外壳上爬满了古怪的花纹,挣扎间腹部翻转,能看到里面被软甲保护着的怪眼,让人看一眼就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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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地脉蛊!”吞山蟒原本就极细的瞳孔在看到这些诡异虫子时变得更细,他虽然被迫跟着大荒巫祝,但是期间也见识了不少蛊虫,“这些鬼东西组成的地脉蛊阵会封人修为,再呆下去丹田都会受损!”

而且王一川这么高的身量也仅仅是把这些东西拉出来半截,还有大半的身躯都在土地之下,可见这些东西的体量之大。

岑之榆只是和那怪虫腹部的眼睛对视了一下,就感觉头晕目眩,太阳穴突突直跳,体内血液倒流,两行鼻血就这么缓缓流下。

“川哥!快把这些蛊虫丢回土里!”岑之榆头晕目眩,头重脚轻不受控制地瘫坐在泥土上,可双脚依旧被蛊丝牢牢锁住,整个人半坐半立,姿势狼狈又滑稽,强撑着意识高声提醒王一川,这类地脉蛊依靠视线共鸣侵蚀神魂,停留在外只会持续放大神魂伤害。

比岑之榆反应更加激烈的,是林间那群土着族人。方才王一川猛地扯出地脉蛊分支的瞬间,所有土着脸色骤然剧变,原本沉稳有序的攻势瞬间失控,人人眼底涌上惊怒交加的赤红血丝,仿佛王一川刨开了他们世代供奉的先祖灵骨,冒犯了部族最神圣的禁忌。

部族首领嘶吼着发出古怪低沉的兽吼号令,更多石箭如同暴雨般疯狂朝着房屋方向倾泻而来,箭雨密度较之先前翻了数倍,倾光一人根本无力全部抵挡,只能不断地撕开卷轴,恢复灵力。

王一川感知到手心蛊虫持续释放侵蚀神魂的浊气,知道这玩意留着后患无穷,但同时他心中又觉得这些东西的出现不简单,干脆握紧手中骨枪,锋利枪刃横向一扫,如同收割麦子一般,将掌心纠缠的整条虫束齐齐斩断,分段收拢,丢进储物戒里,到时候回皇城找资料。

随后依样画葫芦,把骨枪插进土中一扫,脚上的禁锢顿时松了下来。

能动了之后他立刻把倾光和岑之榆解救了出来,找了个干净点的房子塞进去,接着拎起地上的白悯炘左右开弓,让对方强制脱离昏迷状态。

“嗯……”白悯炘幽幽转醒,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衣领就被人揪住,整个人被对方提到半空中。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害我们到这个地步?”王一川先发制人,头发在这期间变得凌乱,看上去一副气急攻心的样子。

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白悯忻:?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看着面前人这副样子,白悯忻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只是在剑宗接了任务,找回在此处失踪弟子…”在这一瞬间,他思考了很久,确定自己没有缺少什么记忆。

“啧”王一川凝神捕捉对方心跳、气息细微变化,确认白悯炘所言句句属实,身上没有心魇味道、部族蛊毒印记,暂时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他把白悯忻丢到一边,“你注意那些人,我要帮他们治伤。”

说着也不管白悯忻有没有了解情况,就把人丢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