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灼热,就抵在她腰窝处,使得热度源源不断地渗过来。
隔着两层布料,都灼得她的肌肤难受。
“好热,你不要贴在我身上了!”她发起抗议。
凌执瑜依言往后退开了些,可那点距离根本无济于事。
但有了一些自由活动的空间,云姒棠躺平了身体。
她身边的男人眸色沉沉,唇边噙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棠棠,很热的话,要不要把衣服脱掉?”
云姒棠这才发现,他手里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睡袍。
那月白色的衣襟松松地敞着,露出紧实的胸膛,在昏昧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暖泽。
“我不要!”
云姒棠别开脸,耳根却先一步烧了起来,抗拒得又急又慌。
“不要吗......”
凌执瑜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暧昧。
他的掌心顺着云姒棠的腰肢往下。
男人嗓音放得极低,仿佛夜里被风掀动的绸缎。
云姒棠脸色一僵,面容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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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乌云笼罩住,首都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雕梁画栋的宫殿里,凌执妄肩膀上带着一只白蜥蜴,手里还盘着小红蛇,端着高脚杯站在镀晶落地窗前,观赏鎏金夜雨。
他妩媚妖艳的脸上青紫色痕迹明显,神色比落地窗外的天还要阴沉。
当时在凌执瑜的宫殿里,他才亲了那小家伙一下,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凌执瑜那条死疯狗就冲上来撕咬他,跟他打得那叫一个激烈!
可恶的凌执瑜,有时候他真是想杀了那货,把棠棠宝贝抢回来!
就像当初,他对顾凭阑那样。
但是他之前想除掉顾凭阑,只是顺手把她抢过来。
现在,他是真的想为了抢回她,弄死他的弟弟啊......
凌执妄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一手捻着小红蛇,另一手托着白蜥蜴,唇角笑意邪妄,对它们说:“小宝贝们,我决定了,我要快点去把你们的妈妈接回家,你们一定很支持爸爸的做法吧?爸爸也只是太想要你们的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