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寅那边,他惊醒后急促的坐起来大口喘息,一双孤高的桃花眼里充血泛红,高挺的鼻尖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刚才......梦里的那个他,虽远在大洋彼岸,与那人类少女相隔万里。
真是疯了!
那个人的行为,跟他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有相同的反应!
他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羞愤!
南寅掀开了被子,给自己冲了个凉水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袍,紧急联系了自己军队里的军医。
现在是凌晨两点,军医原本正在熟睡中,被战区总司令的急电强制唤醒,军医一肚子火憋着。
军医在全息投影通话中面对面耐心询问南寅:“司令这是,易感期到了吗?”
南寅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的强烈情欲,在全能医师面前无所遁形。
“不是易感期。我连续三个晚上都无法安稳入眠,我梦见我变成了另外一个跟我同名同姓,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和那个人感同身受,那好像是在地球时期,我在梦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