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找军医的,我是生理期肚子痛。带我来这里的那位先生把我带过来就走了,我都没能跟他说能不能帮我拿一些卫生棉来他就离开了。现在你可以帮我弄到卫生棉吗?”云姒棠急忙说道。
她侧躺在床上还好一点,现在被顾凭阑公主抱着,感觉下身的热流又开始滚滚而来了,那快纱布已经要湿透了。
“什么是生理期?”顾凭阑疑惑的问。
他并没有停下抱云姒棠出去的脚步,步伐还很快。
等军医过来需要时间,他直接带棠棠过去找军医会更快。
关于雌性身体方面的认知,顾凭阑是完全为零。
哪怕雄性必修课里面就有和雌性相关的内容,比如强易感期如何让雌性正确抚慰自己,怎么取悦雌性的身体,以及雌性的生理构造。
当初他认为这些课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基本上他都不会去上课,去了也是戴着耳机在后排睡觉。
时隔多年,他都清楚的记得雌性认知必修课,他的成绩永远只考那么几分,还全是蒙出来的。
云姒棠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跟他说起生理期是什么。
“你没学过生物吗?”她问。
“我从小就在军校,没学过。”顾凭阑回答道。
“好吧,那你带我去找军医吧。”云姒棠不打算跟他详细解释了。
确认了,这是死直男一枚。
顾凭阑抱着云姒棠赶到军医站,一路上都有士兵悄悄头来唏嘘不已的目光。
有人小声嘀咕:“上将大人不是最讨厌跟别人亲密接触了吗,他怎么自己抱着他的小宠物?”
“她这么好看,上将大人对她例外,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好羡慕上将大人,我也好想拥有一只这种级别的人宠.....”
“小宠物这是受伤了吧,她的裙子上都有血!”
“天呐,她看上去这么娇弱,人类又没有精神力,受伤对她来说一定非常痛,好心疼她!”
大多数兽人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