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齿间,血腥味已经扩散开了。
男人腕骨瘦削白净的手腕上,赫然出现了一道整齐的牙印。
伤得不算深,但在汩汩冒血。
云姒棠观察男人腕上被自己咬伤的地方,她这才看到,他掌心正握着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
有点像是她逛街的时候花了两万块买的发夹。
她伸手摸了摸头上本该戴着发夹的地方,结果摸了个空。
男人被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丝巾,单手给自己缠上。
他低垂着眼眸,以心平气和的口吻对赶来身边的侍从说:“不碍事,我跟这位小姐之间有点误会,不是行刺,别喊人来。”
走在云姒棠前面的两位女佣发现云姒棠没跟上,听到后面的动静,急忙赶回了她身边。
两位女佣惊讶的看了看那位许久之前还是顾凭阑在庄园里的时候上门来拜访过的七皇子,再看了看云姒棠。
她们凑到云姒棠身边小声问:“小姐,刚才怎么了?您和七皇子殿下发生冲突了吗?”
“这位是......七皇子吗?”云姒棠看着面前那个长相妖异俊美的男人,狐疑的问。
“对呀,是七皇子。”两位女佣异口同声的回答。
云姒棠脸色都白了白,“我......我还以为是六皇子呢......”
认错人了,还误伤了人家,这也太难堪了吧!
怪她对那个坏男人六皇子实在是有心理阴影了。
所以说起来,都怪那个六皇子!
凌执瑜目光在云姒棠依然带着警觉的脸上停了一瞬,语气温和道:“小姐,刚才我想说,你的发夹掉了。”
说着,他将那只裹着丝巾的手摊开,宽大的掌心里躺着本该戴在她头上的蝴蝶发夹。
凌执瑜把枚蝴蝶发夹放在商场过道的花坛边缘,用一种不会让她感到被逼近的方式,将那件属于她的东西还给她。
“七殿下,您的手伤了,就不管了吗?”侍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云姒棠。
“没关系。”凌执瑜风轻云淡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