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寅眸色渐冷,“是七皇子生病,我才来医院看望他,我去见七皇子,身边才不能带警卫员。”
“七皇子想杀你,是不是因为你跟六皇子勾结,要害顾上将?”风昭夜冷不丁的开口,一语道破。
“什么?你还跟六皇子勾结?”云姒棠鹿眼都睁得滚圆,愤恨的瞪着南寅。
南寅这才直视起风昭夜来,“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她身边?”
风昭夜那双清亮得几乎能映照人心的眼眸直视南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么多年打不过顾凭阑,害怕败于他手一直避免与他正面交锋,正好他们六皇子又不是什么好人,跟你一拍即合对顾凭阑下手,这事都传到七大领域去了,你还说我知道的不少,看来你这位司令,真是不受待见呢。”
云姒棠听他们两个说话,注意点却在于,六皇子是跟南寅一块,要除掉顾凭阑这件事上面。
不过,南寅刚才不是正在被刺杀吗,他怎么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跟别人聊天?
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是吧!
“话说,你被刺杀,现在刺杀你的人还没追过来,你不应该快点跑吗?”云姒棠出声提醒南寅。
“我是要跑,但我要你跟我一起跑才行。”南寅不由分说的握住云姒棠的手腕,试图将她拽到自己身边来。
抓住她时,他被她手腕的纤细程度震惊了一下,不自觉的放轻了力度。
风昭夜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腕,敛眸与南寅平视,“只有最没用的雄性,才会需要依靠雌性来自保。”
他那个最字加得非常微妙,因为这种行为,在强者看来,比一般的没用还要更没用。
南寅不以为意,“随你怎么想。”
他垂眸再次看向云姒棠,目光真挚迫切,“帮我一次,我把这具身体暂时让给你哥哥,让你和他见面。就信我一回。”
这家医院是帝国机关医院,只要凌执瑜不想让他离开,那么他很难走出去。
而他如果死在医院,凌执瑜对外想捏造什么理由都可以。
他也属实是没想到凌执瑜会以议事为由让他来克维亚帝国除掉他。
凌执瑜做法不武,偏偏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