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昭夜没有回答柯霖公爵的问题,他垂着眼,伸手将桌上那张已经被血浸透的照片轻轻抽出来,边缘还沾着鲜红的指印。
指尖收拢,那张照片在顷刻间被燃烧成了灰烬。
“刚才不是说要爽爽,现在爽了吗?”风昭夜语气淡淡,姿态冷漠,显然是没把柯霖公爵说的话当回事。
柯霖公爵冷汗直流,哆嗦道:“大人,我不知道是哪里招惹到了您,让您对我下这样的狠手!”
风昭夜将匕首抽离,站起身来,垂眸睥睨着柯霖公爵,“我不对雌性动手,但子不教父之过,她犯错,就由你这个当父亲的来承担。”
柯霖公爵恍然大悟。
手得到自由,他顾不上疼痛,当即扑跪在风昭夜脚下求饶:“大人,如果是我那愚蠢的女儿冒犯到了您,那我代她向您赔不是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风昭夜面上无波无澜,平静的目光犹如在看待什么死物,“以后,你的女儿就不能再自称是公爵千金了,因为她马上就没有当公爵的父亲了。”
这平淡如水的语气里,杀意凌厉。
柯霖公爵察觉到风昭夜要杀自己,连滚带爬的要往卧室外爬,边爬边大声喊:“来人!救命啊!有刺客!”
他没能爬出去,死相惨烈,四肢都被折断了。
风昭夜跨国柯霖公爵的尸体走过去时,沉睡了一个月的那个家伙在他心情狂躁的状态下又苏醒了。
“你这是干什么?谁惹你不快了?杀人也不带上我,真是自私的家伙。”那人阴阳怪气道。
风昭夜没理会他。
那人又说:“干嘛不理我,再过几天,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就是我的了,你是打算自己把控制权让出来,还是我来跟你抢?”
他们之间有约定,一人执掌身体两个月。
目前已经是风昭夜掌控身体的第五十三天了,还有最后一周,他就要重获自由。
风昭夜这次倒是回答了两个字:“不急。”
他会留在她身边,直到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