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沉沉,呼吸紊乱,语气放的极其柔软,却带着让人身体发软的烫。
“那你先放开我!”云姒棠强烈要求道。
这样被硌着实在是太难受了!
顾凭阑垂眸,居高临下的俯视不知是害羞还是急躁得满脸通红的少女,薄唇挑起的弧度语法戏谑。
他玩味道:“我放开你可以,但是你要是跑,被我抓回来之后,我会对你做什么,就不能保证了。”
男人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裹着一层被暧昧浸润的余韵。
云姒棠撅起小嘴,小声嘟囔:“我知道了啦......”
她就算是想跑,又怎么跑得过天生拥有敏捷和速度属性的黑豹呢?
顾凭阑松开了按在云姒棠腰间的手,低头冲她挑眉,示意她亲吻。
云姒棠站在高他一阶的台阶上,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闭眼,吻上了男人滚烫的唇。
吻上去的瞬间,她的后脖颈就被按住,侵略性极强的深吻袭来。
他吻得肆意,沿着她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
像是积蓄了许久的热意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
云姒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被掠夺,距离温度与气息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顾凭阑胸前的衣料,来稳住自己发软的身体。
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占有欲让她心慌。
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唇间带着一丝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叹息。
大脑又开始混沌,好像整个天地都在旋转。
当她终于被他放开时,她微微低着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蝶翼般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地颤着,唇红得靡艳。
而她面前的男人,正满眼哀求,“我别无所求,只求能成为你的雄性......”
云姒棠被亲得神魂恍惚,鹿眸里氤氲着迷离的雾气。
她几乎都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就晕乎乎的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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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执瑜收到霍峥传达过来的消息时,他还在政务处的会议室里开会。
那个他最讨厌的双生子哥哥凌执妄就对着战争蓝图正在高谈阔论。
听着心烦死了。
有点想上去把凌执妄给踹下来再揍一顿。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今天离开宫殿到现在,一直心神不宁,莫名烦躁。
霍峥的消息发过来,凌执瑜打开光脑看了一眼后,精致的眉就紧紧蹙起了。
他没有作任何思考,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起身离席。
现场的大臣们目送凌执瑜离席,表情都有些惊讶。
七皇子最注重礼仪,是个非常循规蹈矩的人,从来不会提前在国务会上立场。
他今天,这是很不给六皇子面子了。
凌执瑜离开政务处就赶回了宫殿,来了霍峥所在的位置。
“顾凭阑把她带去哪里了?”他问霍峥。
霍峥低下头,“我不知道。”
凌执瑜凤眸半眯,一眼洞悉一切,“别骗我。”
霍峥只好指明了方向。
凌执瑜没有半分犹豫,抬腿就要往观景台安全通道走,步伐很快。
这时霍峥但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七殿下,我所拥有的程序里面不懂那些,所以我自己搜了,我们现在,不适合过去。”
自从他的任务是保护云姒棠的安全,他就跟云姒棠的光脑绑定了,只要他想,可以随时听到对方的动静。
虽然对于她的隐私那一块不太尊重,但是平常他是不开启的,只有刚才她被顾凭阑带走才开启。
凌执瑜猛吸一口凉气,素来平淡的眼神都变得慌乱无措起来。
他没细问霍峥,毕竟霍峥一个半机器人,懂的事也不多。
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么严重。
也希望顾凭阑当个人,别当禽兽不如的败类!
楼道里,剧烈的痛楚让云姒棠立刻回神。
她脸上的红晕顷刻间被洗净,娇艳的小脸转变得惨白,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尾滑落,如断了线的珍珠般顺着白软的脸颊往下淌落。
云姒棠泣不成声地哭喊。
顾凭阑也咬紧了下唇,因疼痛额角青筋都在不断跳动。
云姒棠的身体被反转过去,背对着顾凭阑。
腰肢再次被托了起来。
————
凌执瑜带着霍峥走进安全通道的楼梯间,就听见从上面传来的声音。
他脸上的那点沉稳再也没法端住了,表情开始破裂。
是三观被震碎的破裂。
他止步,沉着脸对霍峥说:“你先出去,不用跟着我了。”
霍峥有些迟疑,“殿下,我不可以跟着吗?我也担心云小姐。”
凌执瑜无奈地扶额,“担心她你还听她的,让她跟顾凭阑走?去外面等我,哪怕是你,有些事也不能看。”
说完,他独自往上走,听着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自以为刚正不阿的心都被击溃了。
他不敢想上去之后看到的,会是怎样一副画面......
顾凭阑很早就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动静,但他没停下。
“棠棠,有人来了呢......是七皇子。”
男人慵懒沉哑的音调是近乎蛊惑的浪荡。
云姒棠哭得更大声了,尽管她也不想。
凌执瑜距离他们所在的楼道间还有几步之遥。
他停下了。
暗色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墙壁上,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像是也在学着适应对方的轮廓。
那一眼,直接让他的三观碎了一地,现在正在缓慢重塑。
凌执瑜抬手,在楼梯的木质雕花扶手上叩动了三下,以示他来了,让顾凭阑收敛点。
他背过身去,没离开,给他们几分钟的时间自己过来见自己。
云姒棠被顾凭阑抱着走下阶梯。
她就在顾凭阑怀里,对上了凌执瑜那双黑压压的透着阴沉的异色凤眸。
凌执瑜俊美的脸上神色诡谲阴郁,根本挂不住平日里的温润随和,就连从容都乱了。
他抿着唇,淬了冰的眸光从顾凭阑怀中的少女那张潮红的脸上转移至他们凌乱的衣衫。
以及,她斑驳血迹的裙子。
凌执瑜抬眼再次看上顾凭阑那张冷峻沉肃,却也泛着崩坏的,可疑桃色的脸,“顾凭阑你个......你个......你个疯子!”
他良好的教养,让他骂不出什么很脏的话。
不然换作凌执妄过来,那高低得来一句死变态!
败类两个字,现在在他的认知里,有了新的具像化!
先前他只认为凌执妄是个败类,现在凌执妄在顾凭阑面前都要甘拜下风!
雄性一旦开荤,气质方面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顾凭阑身上来看的确如此。
昔日的冷酷上将,现在衣衫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