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宥有那么一点爱莫能助了,“理论上是要的,你看其他同学都已经开始了呢。”
任课老师在班上太照顾一个学生,这是违反教授守则的事。
身为教师,在课堂上要对每个学生一视同仁才行。
别的实验台上,同学们确实都动手了。
但都是第一次上手,场面鸡飞狗跳的。
有几个人一块按住兔子的四肢,然后负责注射药剂的同学跟她一样,手直哆嗦不敢给兔子打针。
也有人的兔子踹了他一觉,跳下了实验台,逃之夭夭。
还有的人在解剖之前虔诚的冲兔子拜了拜,说一路走好。
反正方式五花八门的奇葩。
已经开始解剖的,云姒棠不敢看。
“那我去跟别的同学组队,我自己做不了!”她扭头就想走。
看到兔子的尸体被分解,多少还是有点处理食物的感觉。
虽然兔兔真的很可爱......
刚开始上课的时候秦宥就说了,给兔子注射安乐死的药剂对兽人的身体没有伤害,这些用来做解剖实验的兔子,都会被当作食材送到学校食堂去。
云姒棠溜走了,秦宥就只好跟上她,在她身边亲自指导。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云姒棠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她看着兽人们分解兔子的尸体,居然还有种,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即视感!
每周都有三节课的解剖,下次的课解剖的就是被捐赠来的已故猫咪和狗狗的尸体了。
兔子勉强还可以接受,但是猫咪和狗狗,她不想来!一点都不想来!
回去之后,云姒棠就发消息跟顾凭阑说:「我跟你讲哦,今天上了解剖实操课,解剖兔子,我连针都不敢给兔子打,根本不敢动刀去分解它!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