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执瑜往后退了些,他视线暗沉如夜,情欲汹涌的眸底,夹杂自嘲与嫌恶。
不久前他才与顾凛一同对顾凭阑爱上人类,跟人类发生关系的行为发起征讨,他也骂过顾凭阑。
现在的他,本质上跟顾凭阑没有任何区别。
他也成了那种被他所唾弃的败类。
此时少女秀丽的眉心皱起,红唇张合间,发出娇软嘤咛:“阑哥哥,我好热。”
她说话有些含糊,但能让凌执瑜听出来她在说什么。
这个称呼,让凌执瑜的理智都回神了两分。
他还残留着水痕的唇角向上勾出一个自嘲的弧度,眼神里泛上了些苦涩。
到底是被酒精跟欲念冲昏了头脑,都没智商去思考她到底会为什么主动亲吻自己了。
他们平时那么相敬如宾,她每天都在盼着顾凭阑快点回来,连跟他一块去参加晚宴之前,都抗拒以他女伴的身份出席,怎么可能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对他献吻呢?
就该想到,她是醉酒后做梦,把他错认成了顾凭阑。
不过错认就错认吧,他不亏。
“我让人进来给你洗澡。”
凌执瑜往后退了些,嗓音是体温浸润过的燥热和尚未完全收回的沉哑。
“我不要别人来,我要你帮我洗!”
这次云姒棠把他抱得更紧了,言语娇纵任性。
顾凭阑在家有多宠着她,可想而知。
但凌执瑜又被她这么一抱,额角都突突直跳。
凌执瑜咬紧了齿关,胸口起伏剧烈,“好,那我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