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汽氤氲。
今晚的时彻,特别温柔缱绻。
掌心抚过她腰侧,指腹来回摩挲肌肤。
两人相拥,正面相对。
秦苡肩头不住轻颤,浑身都透着克制的酸涩。
“都几次了,还那么容易羞。”时彻贴着她耳畔低声打趣。
秦苡闭紧双眼,长睫湿成一缕一缕。
她呼吸微乱,“是你坏……”
“有么?”时彻亲她唇角,“哪坏了?”
她手臂环紧他脖颈,脸埋进他胸膛。
贪婪抓住这最后一点暖意,和这段始于错误的情愫,悄然作别。
时彻察觉到她背脊微僵,动作稍缓。
他眉头蹙起,唇线抿直,目光牢牢锁着她:“疼?”
秦苡摇头,抬手摸他的脸庞轮廓,指尖从眉骨滑到颧骨,停在下颌揪他,“是你,总欺负我。”
时彻沉默一瞬,吻了吻她的耳尖,轻声安抚,“乖,要怪就怪你,太软了……”
秦苡没再接话。
夜半,回到床上。
时彻双臂圈住秦苡,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平复下来,满是餍足的安心。
秦苡侧躺着,一手攥紧被角,另一只手搭在枕面,指尖还残留着浴后的温度。
“以后,别再跟我置气。”
时彻气息喷在她发间,痒痒的,“想要什么,我会都给你。”
秦苡没有应答,睁着眼睛,望向墙壁上灯光晕开的光斑。
“段苏音跟我没任何关系,那天是我妈让我带的。”
他掌心摩挲她手背,许下承诺,“你要名分我也会给,再等等我。”
秦苡收回枕头上的手,覆在他环住自己腰腹的手背上,指尖嵌入他指缝,和他相扣。
时彻抱紧怀里的她,把那个动作当成了回答。
他以为她默认了,答应了,积压多日的烦闷一扫而空。
时彻低头,嘴唇贴了贴她后颈。
他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时彻沉沉入睡,对一切毫无所知。
他看不见秦苡睁得透亮的双眼,盯着窗帘上的一道细碎月光,眸底荒芜。
等天亮,她和时彻……一笔两清,该说再见。
秦苡整夜未眠,翻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