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来谈事的外人,住进债主的私人公寓,不对吧。
“傅总安排的。”林腾推了推眼镜,“这边离公司近,方便些。”
方便什么,他没说。
秦苡听得懵,但也没敢多问。
林腾扫了眼腕表:“傅总在公司等您,休息一下就过去,车在楼下。”
“好的。”她自己将行李箱推进次卧墙角。
林腾退出去,带上门。
秦苡踱到落地窗前,搜索附近酒店,给段临川报备。
一挽风:【安顿好了,别担心。】
片叶均沾:【有情况随时说。】
秦苡没再回,换身干净衣服,拿上包,跟林腾下楼。
*
傅执翎的办公室在顶层。
林腾领她到走廊尽头,敲了两下门。
秦苡推门而入,一整面落地窗,城市全景铺在脚下。
傅执翎坐在办公桌后,深色衬衫,左手打了固定绷带,右手翻着文件。
他听见脚步声,掀了掀眼皮,下巴微抬,“坐。”
她落座对面。
傅执翎合上文件,靠回椅背,视线淡淡的,端详她好几秒。不带温度,逐项核验。
“你二十。”
秦苡应了一声,古怪感愈浓。
“身体健康,没有家族遗传病史,背景干净,社交关系简单。”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眸底泛起些许不安。
“我需要一个继承人。”
傅执翎语气很平,“你我协议结婚,生个孩子,生完就离,两亿一笔勾销。孩子归我,会再给你份补偿。”
她歪歪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
“傅先生,您认真的?”
傅执翎右手指尖轻叩桌面,“我看起来像在开玩笑?”
“不像。”她坐直了些,“但我不答应。我不卖自己。”
傅执翎瞥她一眼,“理由。”
“这还需要理由?我又不是生孩子的工具。”秦苡接话,“欠你两亿,我会想办法还。用这种方式,我不接受。”
傅执翎目光锁着她,表情没变。
空气静了几秒,他在重新评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