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
他捏住她命运的后脖颈,恶狠狠地威胁:“你再讲一句试试。”
“时彻哥哥,你有白月光吗?二十几年不开荤,是在给谁守身如玉呢?”
秦苡愈发过分,眼睛亮晶晶的,“难不成,你一直暗恋我?”
时彻盯着她,忽然松了手,眸底泛起冷意。
“暗恋你?白日做梦。倒是你……为封堇守身如玉这么久,却被我先尝了,气不气?”
秦苡耸耸肩,满脸无所谓,“有什么好气的,那是封堇没福气。再说了,能睡到时少,我也不亏呀。”
时彻抬手拂过下唇,气笑了,“你能不这么贱么?”
“不能。”秦苡心里蓦然一疼,“我哪里贱了?”
她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诋毁她。
封堇无视她,时彻鄙夷她……难道他们生来就更高贵些?
时彻重新欺近,单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那晚要不是你苦苦哀求,我早把你丢出去了。”
“是吗?”秦苡幽幽瞅他,“那药效解了之后呢?是谁非要拉着我,来了一次又一次?”
时彻被噎住,“我那是……”
“嗯?”
他喉结滚了一下,“既然都做了,顺便拿你练练,有问题?”
“没有。”
秦苡轻轻贴着他耳边,嗓音软糯,“时彻哥哥,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不开车送我回家,跟我一起挤在这后车厢里……”
时彻无言以对。
他最近总会没由来的萎靡不振,清心寡欲得像个和尚。
可这一刻,他还真就有点想办了她。
“该不会……”
秦苡幽幽吹口气,继续撩拨,“浅尝过后意犹未尽,想和我重温旧梦吧?”
时彻看着她,把那根摇摇欲坠的木簪抽出来。
小叶紫檀,雕着细小云纹。
他放在笔尖闻了闻,薄荷中透出清苦,药香沁入心脾。
“是啊。”时彻勾唇,将簪子扔到前排,“新不如旧。你顺手,又契合。我还没玩腻。”
秦苡想拿回簪子,“还给我。”
“湿衣服。”时彻握住她手腕,按在座椅上,“脱了。”
秦苡往后躲,“不要。”
“会感冒。”时彻说得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