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在池里坐直了些,水花轻轻荡开,“你哥害我变成清心寡欲的和尚,这笔账怎么算。”
“我哥已经被你弄走了呀,三个月全封闭,电话都联系不上,还不够吗?”
“对秦灸而言,是奖励不是处罚。”
时彻轻嗤一声,“你以为我在整他?他本来就想进那个课题组。”
秦苡嘴巴张了张,他赢了。
这个切入点,她确实辩不过。
时彻从温泉池里站起来,水顺着他腰腹滑下去,浴衣贴紧皮肤。
他走上岸,赤脚踩踏石板,跟她只隔了一步的距离,发梢水珠落入她脚尖前的地面。
“所以,”时彻食指轻挑她下颌,让她仰头看他,“兄债妹偿,很合理吧?”
秦苡将他的手拨开,“你、你想让我怎么偿。”
“很简单。你哥的药让我怀疑自己不行……”
时彻逼近她,“你自然得想办法证明,那些药对我的兴致没有造成影响。”
秦苡后退半步,腿弯碰到藤椅边缘,跌坐下去。
他顺势俯身,两手撑在藤椅扶手上,浴衣下摆碰到她的膝盖。
秦苡皱紧眉,“能不能挑明了说。”
“你来,取…悦我。”
时彻一字一顿,目光灼灼凝着她,“让我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做到了,这件事翻篇。”
秦苡偏过脸,“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
“什么意思。”
“这种事,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