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炸开,溅了时彻一脸。
秦苡本能地闭上眼,手在空中乱抓,碰到一片温热结实的胸膛。
时彻接住了她,手扣在她腰上,将她托住。
后背撞到池壁,他闷哼一声。
她趴在他胸膛上呛咳了好几下,藕臂半圈住他的脖子。
粉色的轻纱在水面上散开,宛如一朵绽开的花。
时彻低头看她,水从他额前的碎发往下淌。
秦苡发现自己正坐在他腿上,想赶紧爬起来。
她手掌往下一摁,碰到了某个不该碰的地方,顷刻僵住了。
秦苡机械垂首……水很清,再多的花瓣都遮不住全部。
她猛地把手缩回来,脸红成了泡泡茶壶。
“你明明已经……”她挪远几寸,蝴蝶骨抵上池沿,“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时彻长臂捞过,把她箍回怀里。
她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嘴唇被温泉蒸得红润可口。
他对上她的视线,表情从被戳穿后的一瞬慌乱,慢慢变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坦然。
“你摔下来我接住你,你趴我身上蹭来蹭去……我这样很奇怪吗。”
他手指从她湿透的发间穿过,抚在她后脑勺上,“这说明你哥的药没用,你成功了。”
秦苡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挣出来,“你耍赖……”
“谁跟你耍赖。”他压低声音,尾调沉进温泉里,“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时彻的额头贴上她的,鼻尖相擦。
他气息洒在她唇上,浴衣领口大敞,两人只隔着湿透的粉色轻纱。
秦苡推不开他,模样怯怯的:“时彻哥哥,你刚答应过我……点到为止。”
“那不够。”
他下巴蹭过她的额角,嗓子被水汽泡得有点哑,“你哥给我下了整整一个月的药,这点程度怎么算够。”
时彻的唇,在慢慢靠近。
秦苡清楚男女力量差距,跑不掉了吗?
她没有偏头躲,只在他快要亲上来的刹那,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他嘴唇。
“等等。”
时彻睁开眼。
她指尖凉凉的,点在唇上像落了一小片雪。
“时彻哥哥,”秦苡看着他,语调放得很柔,“你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哪怕只有一点点,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