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怔住,“我、我怎么帮?要不还是等月姐姐回来,送你去医院……”
“不用。”段临川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他皮肤烫得惊人,秦苡指尖被那温度灼得蜷了一下。
她想抽回来,被他死死按住。
段临川偏过头,嘴唇蹭过她的指尖,呼吸又热又急。
“扶我去浴室,用冷水泡一会儿就好,你借我点力。”
秦苡咬唇犹豫了下,硬着头皮将他捞起来。
段临川胳膊搭在她肩上,整个人的重量往她身上靠,却不是真的站不住脚。
那种力道拿捏得刚好,既让她挣不开,又不至于把她压垮。
他在装弱,秦苡也隐约能感觉到。
可他身上确实烫得厉害,她不忍心推开。
浴室灯光稍暗,透出几分暧昧。
秦苡扶着他走到浴缸边上,让他自己靠稳,便弯腰去拧冷水龙头。
水声哗哗响,段临川低着头,眸光直直投向蹲姿的她,喉结滚了好下。
“小秦苡,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迎新夜那晚,我后悔了……”
“嗯?你后悔什么?”
“把那几个混球赶走后,不该让你去寝室找封堇的。
我清楚你被下了东西,想着封堇是你未婚夫,还是学医的,由他解你药性,或是带你去医院处理,都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声线沉下去,“我在外面看着你进去才走,没成想最后是时彻捡到便宜。”
秦苡指尖在冷水出口下停了一瞬,站起来,用旁边毛巾擦擦干。
“那件事已经过去,我不想提,也不怪你。要不是你撵走那几个学长,我当时连站都站不稳。”
她转身看着他,“今晚轮到你这样,肯定也很难受。可除了扶你进来泡冷水,别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你还是忍忍,等月姐姐回来吧。”
段临川握住她的手,贴上自己胸口。隔着薄薄一层衬衫,底下心跳又重又急,皮肤温度不低。
他垂首,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全打在她的刘海上。
“你帮帮我,小秦苡。你帮帮临川哥哥,嗯?就像这样……”
他指引她的手,沿着衣领往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碰碰我就行。”
秦苡的脸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