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没躲开没挣扎,眼眸瞪成铜铃。
封堇睫毛很长,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着他的后颈,指腹碰到他发尾的碎发……
秦苡尝试去回应他,恍然发现自己做不到。
曾经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如做梦般主动,可此时此刻,她竟找不出继续爱他的理由。
所以,秦苡只动了动嘴唇,算是谨遵军师教诲。
封堇缓一拍,反而愈发加深了这个吻。
房车里很安静,直到两个人都需要新鲜空气。
秦苡偏开头,抿抿发麻的嘴唇,声音带着点喘,“封大会长,你这次又是为什么亲我?”
封堇气息也不稳。
秦苡的目光往下滑了几分,又猛地抬起来。
她现在很清楚那种反应意味着什么,但发生在封堇身上,还是不太敢相信。
向来对她冷冰冰的封堇,也会对她产生那种冲动?
秦苡语气很轻,透出一丝新鲜的试探,“你……对我有感觉?”
“没必要大惊小怪,这是男人最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封堇嗓音喑哑,却没有松开箍紧她腰的手臂。
“可你不是禁欲系吗?不应该有那种世俗欲望的呀。”
“欲望低,不等于没有。”
秦苡眨了眨眼,弯起嘴角,指尖撩撩他的锁骨。
“我猜,你肯定不需要我履行未婚妻义务。那你要不要去小浴室自己……那个一下?”
封堇弄走她的手,塞回被子里,“不用,等下会消。”
“你真厉害,还能收放自如。”秦苡翻身背对他,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终于……封堇那条线总算是有了一丢丢的进度,可以向军师交差。
禁欲系,也不是完全不可攻克。
至少她这个真人抱枕,或许不只是安眠药了。
第二天中午,车队继续朝深山里开,到更开阔的地方停下扎营。
帐篷是两人一顶,学生会按组分配。
段映月正叉腰吆喝段临川帮她撑帐篷杆,嗓门洪亮。
秦苡坐在旁边给充气垫打气,脚踝已经消肿大半,走路还有点坡,问题不大。
时彻踩着营地边缘的石头,时不时瞅一眼秦苡,不知道算不算盯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