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路上。
时彻全程没回头,要么划手机,要么闭着眼靠在座椅上。
段映月和段临川偶尔拌两句嘴,气氛松散。
秦苡头抵车窗,脑袋一点一点的,耳机滑下来挂在脖子上也没察觉。
抵达,一行人值机安检进休息室。
时彻又是走在最前面,刻意跟他们保持几步的距离,不凑近也不离远。
秦苡路过便利店,看见糖果架,脚步顿住。
她差点都忘了。
走进去,秦苡特意选袋草莓味的硬糖。
结账收银员问要不要袋子,她摇头,攥着糖出来。
时彻独自站在不远处,低头看手机。
秦苡捏紧包装袋角,走过去。
“给,昨晚答应你的草莓糖。”
时彻抬了下眼,又落回手机屏幕上,“我不是小孩,不需要哄。”
“买都买了。”秦苡推推他胳膊,“算是……我想哄你。”
时彻这才伸手接糖,指尖摩挲包装。
“幼稚。”
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把糖塞进了外套口袋。
秦苡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
段临川去买咖啡,段映月挨着她坐下,压低声音,“昨晚你跟时彻出去,吵架了?今天他脸拉那么长。”
秦苡盯着手机屏幕,没出声。
段映月也不追问,塞颗薄荷糖到她手里。
“吃颗糖,别耷拉着脸了。”
秦苡会心一笑,还是军师闺蜜暖。
登机落座。
段映月坐秦苡旁边,段临川隔着过道,与时彻隔着个空位。
飞机起飞后没多久,段映月歪着头睡熟。
秦苡摸出包里那只绒布盒,掀开。
一对珍珠耳钉静静躺在里面,泛着浅粉光泽。
她心头一动,想起来宴会那晚。
时彻冷着脸让她摘耳环,她当时还以为他是嫌段映月的廉价。
原来……礼物除了那套女仆装,还有这个。
他怎么都不说呢?
她侧过头,透过过道缝瞄时彻。
他闭着眼,下颌紧绷,不知道睡没睡着。
外套口袋鼓鼓囊囊的,那袋草莓糖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