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顶层,大门开着。
许遥也穿着家居裤和白T恤立在玄关,顶灯一打,那头银白很扎眼。
他一眼锁定段临川怀里那只熊,身形微僵,“它怎么在你那儿?”
这是他送给秦苡的熊,凭什么由段临川抱着?
段临川眉梢轻挑,语气散漫,“这玩意那么重,你舍得让小秦苡费劲?”
秦苡没理他们,按住说话键给段映月发语音,“月姐姐,我到了,说好帮我搬家,人呢!”
刚发完,对门“咔嗒”一声。
段映月探出半个身子,鼻梁上架着防蓝光眼镜,笑意明朗。
“到,请妹宝尽情吩咐!”
她余光扫过段临川和许遥也,顿在那只熊脑袋上,眉头拧起,“这熊怎么扛来了?”
“宿舍小,你不是嫌弃它占地方?”
秦苡揪了揪软乎乎的熊耳朵,“正好趁搬家,顺便找个地方安顿它。”
砰地一声。
段映月立刻反手带上自家房门,态度坚决,“别打我主意,我可收留不了这大家伙。你要不……”
“没打算麻烦你。”
秦苡边应着,边拖熊进了敞开那屋,丢到沙发旁边的空位,“它入住这里。”
熊歪靠在沙发边,颈间的围巾松散开。
许遥也提脚跟进去,嗓音低沉,“宝……咳,你不要它了?”
秦苡蹲下去,摆正歪掉的熊身,解开围巾重新绕一圈系好。
“当初想要这只熊,我本就计划放它在这的。”她搭着熊肩膀,指尖摩挲毛绒,“无奈有人不给买。”
许遥也嘴唇微动。
秦苡贴上去蹭蹭熊脸,“乖哦。”
段映月凑到段临川旁边,小声嘀咕:“老哥,你说妹宝她这是舍得,还是不舍得?”
段临川轻哼,“人都不要了,留只熊干什么?旧人旧物,一并归置,省得看着闹心。”
段映月恍然点头,“有道理,还是你通透看得开。”
秦苡与许遥也擦身过,朝主卧方向去。
“妹宝,”段映月追上她,“好端端的,干嘛非得大晚上搬家,有那么急吗?”
“我今晚当着两家长辈的面,把婚约退了。”
秦苡肩头一耸,嗓音轻快,“我爸发火,我说今晚就搬走。不蒸馒头争口气,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彻底做个了断。”
段映月眨巴两下眸子,“真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