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步履轻缓、身姿沉静,带着一身通透圣洁、悲悯威严的天地气场,缓缓踏出原地。
一步落,便彻底脱离人间现世的维度桎梏。
周身虚实光影轻轻扭曲、淡淡重叠,身躯穿透肉眼可见的人间地面、穿透厚重堆叠的暗黑黑雾、穿透紊乱交织的阴阳屏障,姿态从容、平稳淡然。
常人穷尽毕生修为无法触碰的阴阳夹缝,于他而言如履平地、随心穿梭;
万千术者拼死阻隔、不敢踏足的虚空阵渊,于他而言来去自如、无遮无挡;
世间万物敬畏三分、避之不及的狂暴阵力核心,于他而言如归故里、可融可镇。
他身形轻盈、步态安然,一袭素白长衫在交错的阴阳气流中轻轻浮动,衣袂翻飞、洁净绝尘,自由穿梭于现世人间、阴阳夹缝、虚空阵渊三重维度之间。
时而立身满目疮痍的人间街巷,俯瞰满城苍生、遍地残局;
时而踏入幽暗深邃的阴阳夹缝,遍历暗流走向、两界壁垒;
时而贴近地底狂暴的大阵阵眼,直面百年暴走的逆道阵力。
人之所惧,他坦然临之;
人之所困,他随心破之;
人之所亡,他安然踏之;
人之所难,他尽数平之。
天地失衡,他以身平衡;
阴阳错乱,他以魂规整;
阵力狂暴,他以本中和;
万灵流离,他以道渡化;
百年祸乱,他以命终结。
古戏楼外,全城伫立的四方术者,人人法器微鸣、道心滚烫、浑身震颤,仰头望向那道穿梭虚实、超脱凡尘、封神归位的白衣身影。
他们看不清他具体的身形落点、辨不明他所处的维度空间、触不到他弥散的本源气场,却能清晰感知到——
那道单薄的身影,已然扛起了整片崩塌的天地、终结百年黑暗的宿命、救赎万千生灵的重担。
城郊高地,陆寻伫立法理防线之巅,望着虚实交错、超脱人间的白衣轮廓,眼底沉凝着震撼、敬畏、笃定。
法理守人间方寸,本源镇天地乾坤;
凡人尽赤诚死守,神明承万古苍生。
阴风再临,却不敢侵其身;
煞气再涌,却不敢触其威;
阵力再狂,却不敢逆其本;
万灵再癫,却不敢乱其心。
容器终归位,本源终重现;
阴阳终可衡,百年终可平。
穿梭两界之间,执掌天地平衡;
孤身直面万劫,以此一身,镇此万世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