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去了。”
虚竹转动了一下拇指上的七宝指环,眼神变得冰冷。
外面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
慕容复那小子估计还没走,王语嫣还在外面吹冷风。
“老板,久等了。”
虚竹推开木门。
刺眼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身上。
他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那是自由和力量的味道。
……
木屋外。
众豪杰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那小和尚进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动静?”
“该不会是死在里面了吧?”
“我看悬,苏星河那老头也不说话,神神秘秘的。”
慕容复盘膝坐在树下,脸色惨白,正在运功疗伤。刚才那口血吐得太伤元气,再加上心态崩了,现在经脉里真气乱窜,难受得紧。
包不同守在他身边,一脸警惕地盯着四周。
王语嫣孤零零地站在棋盘边,像是一尊雕塑。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手指绞着衣角,指节发白。
“一定要平安出来……”她在心里默念。
就在这时。
吱呀——
木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去。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年轻僧人缓步走出。
阳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重了几分。那不是刻意释放的威压,而是强者自带的气场。
“这……这是那个小和尚?”
有人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进去的明明是个丑陋笨拙的傻和尚,怎么出来个气质如此妖异的高僧?
虽然五官乍一看还是那个人,但那种感觉完全变了。
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剑,经过磨砺,露出了嗜血的锋芒。
慕容复睁开眼,看到虚竹的那一刻,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这和尚……怎么变得这么强?!
虚竹无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向王语嫣。
王语嫣看着他走近,心跳莫名加速。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呼吸困难,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老板。”
虚竹在王语嫣面前站定,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傻了?不认识了?”
王语嫣回过神,脸颊微红:“你……你好像变了。”
“变帅了?”虚竹挑眉。
“变……变得让人不敢认了。”王语嫣实话实说。
虚竹哈哈一笑,笑声爽朗,震得周围树叶簌簌落下。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树下的慕容复。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慕容公子,伤养好了吗?”
虚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刚才那局棋咱们没下完,现在,该算算别的账了。”
慕容复脸色铁青,扶着树干站起来。
“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
虚竹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拇指上的七宝指环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就是想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