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师尊留下的逍遥派信物,还有……”苏星河压低了声音,“通往天山灵鹫宫的地图,以及控制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妖魔的生死符解药配方。”
虚竹接过木盒,手指在上面轻轻敲击了两下。
这就是权力的重量。
有了这个,他就不再是一个只知道念经的小和尚,而是一个掌控着庞大势力、足以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的一方霸主。
“辛苦师兄了。”虚竹将木盒收入怀中(其实是扔进了系统空间),“函谷八友依然由你统领,守好擂鼓山。若有那个叛徒李秋水的消息,立刻飞鸽传书。”
“是!”苏星河浑身一震。
师尊的大仇得报,门户已清,他对虚竹这个新掌门,那是打心眼里的服气。
“那个……大哥。”
王语嫣忽然轻轻扯了扯虚竹的袖子,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泛起两坨不自然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声音细若蚊蝇,“我的身体……好像……又有些热了。”
虚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晚期加“借口找得越来越熟练”吗?
他低头,看着怀里美人那水汪汪的桃花眼,体内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又窜了上来。
所谓的“余毒”,那早就清干净了。
但既然美女有需求,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能不满足呢?
“哎呀,这可不好。”虚竹立刻换上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抓起王语嫣的手腕假模假样地把了把脉,“这毒气虽然去了九成,但还有一成顽固得很,藏在丹田深处。若不及时‘引导’出来,恐怕会伤了根基。”
王语嫣咬着嘴唇,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耳根红得都要滴出血来。
大家都不是傻子。
什么毒要天天解?什么毒非得那种羞人的姿势才能解?
但她就是愿意信。或者说,她需要这样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继续沉沦在这份霸道的温柔里。
“苏师兄。”虚竹转头,一脸正气地吩咐道,“给我备一辆最好的马车,要宽敞,要减震好的,里面铺上最软的波斯地毯。我和语嫣要去天山灵鹫宫,路途遥远,她的‘病情’耽误不得。”
苏星河毕竟是过来人,看了一眼两人那拉丝的眼神,瞬间秒懂。
“师弟放心!我那有一辆机关改造过的马车,稳如平地,隔音……咳咳,隔音也是极好的。”
“甚好,甚好。”
虚竹满意地点点头。
半个时辰后。
一辆装饰豪华的双驾马车驶出了擂鼓山。
车轮滚滚,卷起一阵烟尘。
车厢内,香炉里燃着淡淡的龙涎香。
王语嫣此时已经褪去了外面的纱裙,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这有些昏暗的车厢里,白得发光。
她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不敢抬头看对面那个正在慢条斯理给自己倒酒的男人。
“过来。”
虚竹放下酒杯,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语嫣身子一抖,但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膝行两步,乖顺地挪到了虚竹腿边,像一只等待爱抚的小猫。
虚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曾让无数江湖豪杰魂牵梦绕的脸。
如今,这张脸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语嫣。”虚竹的手指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去天山路途遥远,咱们这‘解毒’的疗程,还得加把劲才行。”
王语嫣眼神迷离,呼吸渐渐急促。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虚竹的脖子,将滚烫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只要大哥不嫌弃……语嫣……都听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