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人的齐声高呼,在山谷间回荡。
这下,轮到乌老大这群人傻了。
他们手里还举着兵器,脖子上还系着虚竹强迫他们戴的红绫,一个个张大了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尊……尊主?”
乌老大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他看了看那个跪地磕头的余婆,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冷漠的小女孩。
一段恐怖的逻辑链在他脑海中瞬间成型:
他们绑架了一个小女孩 ?想用她来威胁灵鹫宫 ?结果这个小女孩就是天山童姥本人 ?他们这一路是在给天山童姥当司机、保镖、还给她唱曲儿解闷?
“噗通。”
乌老大也跪了。不是因为礼节,是因为腿真的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
“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铁头人更是直接把头埋进土里,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他们居然想杀天山童姥?
他们居然就在天山童姥的眼皮子底下,大声密谋怎么把她碎尸万段?
这就是嫌命长啊!
王语嫣躲在车厢里,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幕,小手捂住嘴唇,美目圆睁。
“二丫……真的是童姥?”她虽然早有猜测,但亲眼见到这一幕,那种震撼依然无以复加。
童姥站在高处,冷冷地看着脚下黑压压跪倒一片的人群。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虚竹。
那眼神很明确:这摊子怎么收?我现在功力还没恢复,镇得住一时,镇不住一世。
虚竹笑了。
他接收到了童姥的信号。
这时候,该轮到他这个“金牌代理人”上场了。
虚竹上前一步,大袖一挥,露出手上那枚古朴的七宝指环。阳光下,指环散发着幽幽的宝石光泽。
“都起来吧。”
虚竹的声音不大,却夹杂着雄浑的北冥真气,清晰地钻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尊主练功返老还童,此事乃我逍遥派最高机密。尔等不知者不罪。”
他这一开口,不仅给了余婆台阶下,也隐晦地替童姥解释了为什么变成了小女孩。
余婆抬头,看到那枚戒指,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掌门信物!
“这位是……”余婆迟疑道。
童姥冷哼一声,稚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这是我逍遥派现任掌门,也是本座的师侄。见他如见本座。”
轰!
又是一记重锤。
灵鹫宫众女再次叩首:“参见掌门!”
虚竹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一群早已吓成鹌鹑的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
乌老大感受到虚竹的目光,浑身一激灵,只想磕头求饶:“掌门饶命!尊主饶命!小的们有眼无珠……”
“哎?说什么呢。”
虚竹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咱们不是来探亲的吗?不是来说相声、唱曲儿给尊主解闷的吗?”
乌老大愣住了。
虚竹走到乌老大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脖子上歪掉的红绫,语重心长地说道:
“既然是探亲,那就要有探亲的样子。哭丧着脸给谁看?”
他拍了拍乌老大的脸,指了指那台巨大的墨家传音宝盒。
“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