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舰底仓内,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虚竹大马金刀地坐在黑金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血红色的灵酒。
冷无双站在左侧,柳媚儿侍立右侧。
距离他不到三步远的地方,南宫婉儿被锁链缚在铁柱上,脸色惨白如纸。
极恶真气像毒蛇一样在她经脉中乱窜,每一次冲撞都带来骨头被碾碎般的剧痛。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但冷汗早已湿透了她的衣袍。
叫我一声主人,我就帮你化解真气。
虚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南宫婉儿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做梦!我南宫家的人,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狗贼!
虚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仰头喝了一口灵酒,冷冷吐出三个字:没规矩。
话音刚落,他屈指一弹。
一道黑色气劲没入南宫婉儿体内。
啊——!
南宫婉儿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极恶真气的暴虐瞬间翻了三倍,像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骨髓。
她整个人剧烈抽搐,锁链被拉得哗哗作响。
跪在一旁的柳曼娘、白紫萱和楚冰山三人同时打了个哆嗦。
柳曼娘最会察言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