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李慕婉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叫。极恶真气在她的体内疯狂游走,化作千万只长满倒刺的毒虫,贪婪地撕咬着她的五脏六腑和每一寸神魂。
剧痛伴随着足以焚毁理智的极端燥热,让李慕婉瞬间丧失了所有的端庄与清高。她重重地摔在通天台的血泊中,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颅,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挣扎。
“好疼!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李慕婉披头散发,十指不顾一切地抓挠着自己原本绝美的脸颊。长长的指甲直接扣进肉里,在脸上划出一条条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混着泥水涂满了她全身。
虚竹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冷漠地欣赏着李慕婉的惨状。
躺在废墟里、全身瘫痪的王麻子看到这一幕,心脏仿佛被无数把刀同时绞碎。他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用手肘撑着地面,在满是碎石和玻璃渣的地上艰难地向前爬行,留下一条刺目的血路。
“婉儿!不要怕!我王麻子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让你受苦!”王麻子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指甲因为用力扒地而全部崩断。他双眼死死盯着虚竹,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绝望:“你有什么手段冲我来!放了她!放了我妻子!”
虚竹冷笑一声,抬脚直接踩在王麻子努力抬起的头颅上。
“砰!”
王麻子的脸被狠狠踩进地面的碎石里,牙齿磕碎了好几颗。虚竹脚尖用力碾压,将王麻子的脸颊在尖锐的石头上摩擦得血肉模糊。
“冲你来?你现在就是一滩烂泥,有什么资格替她受苦?”虚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不是喜欢逆天吗?你不是自诩能保护她吗?看着她现在的样子,你的逆天法则怎么不奏效了?”
王麻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拼命想要转过头去看李慕婉,却被虚竹死死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另一边,李慕婉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极恶真气的折磨远超灵魂抽离的痛苦。她趴在地上,双手用力撕扯自己身上的红色嫁衣。布料碎裂的声音响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雪白的皮肤上因为燥热而泛起诡异的红斑。
“主人……救救我……婉儿受不了了……求主人赐药!”
李慕婉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对王麻子的感情。她放弃了挣扎,四肢着地,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一样,顺着虚竹的靴子爬了过来,用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去蹭虚竹的裤腿。
看到这一幕,王麻子的脑海里轰然炸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嘶哑地喊道:“婉儿!你在干什么!站起来!我是王大哥啊!你不要求他!”
虚竹一脚踢开李慕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充满了魔鬼般的蛊惑:“想解脱?很简单。本座不需要没用的废物。去,把王麻子体内的杀戮本源和极境神识,亲手给本座挖出来。只要你把东西交到本座手上,本座就赏你解药。”
李慕婉的身体剧烈一震。极度痛苦之下,她眼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彻底溃散,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疯狂与求生欲。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了被虚竹踩在脚下的王麻子。那眼神,再也没有了万年相伴的柔情,只剩下对活命的极度渴望。
“婉儿……你……”王麻子看着李慕婉那如同恶鬼般的眼神,心中的恐惧第一次战胜了愤怒。
“是你!都是你害的!”李慕婉突然像发疯的母狮一样扑向王麻子,一把推开王麻子的脸,双手死死掐住王麻子的脖子,“为什么你要惹怒神尊大人!为什么你要连累我!你不是说你能保护我吗!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