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冷笑一声，声音冷冽：“要不是那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现在还有机会站在这跟我说话吗。”

“我养他这么多年，他竟然敢背叛我，没用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沈长宁猜测应该是白篱。

“老东西。”沈长宁看着前方那个面容年轻、声音却依旧苍老的白焰，讽刺地低笑一声，“一大把年纪还学年轻人，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你得是有多丑，连自己都不愿意接受，所以才弄邪术维持这个样貌。”沈长宁嫌弃地打量着他，轻啧了声，“这皮囊也不是你的呀，你不会连名字都是别人的吧，哦对了，身份也是假的。”

“你说你要活那么久，连自己是谁不会都忘了吧。”

“难怪了，不然你怎么想着把我也弄得失忆，但不好意思，我还有家人记得我。”沈长宁得意地看着他，继续说：“你有家人吗？你不会没有吧，真可怜。”

“你老婆的嘴真厉害。”躲在石头后面的沐临川，看着前方说道，“你看那人气到脸色都变了。”

纪鹤年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知道刚才沈长宁消耗了很大的能量，她这会是故意的，好一边休息一边蓄积能量。

白焰面色扭曲地抽动了下，满眼怒火地看着沈长宁：“你这是找死。”

“要死也是你这老妖怪先死。”话音落下，沈长宁将手中的销魂鞭挥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光，还带着符咒。

白焰勾唇冷笑，不屑地说了句：“不自量力。”他抬手接住沈长宁挥过来的销魂鞭。

沈长宁神情一凛，手腕一转，销魂鞭自动收回到掌心，幻化成一柄利剑，用手指在上面划过，鲜红的血液融入剑里，原本普通的剑瞬间像是被激活了一般。

“你还能启动本命剑。”白焰震惊地看着她。

他知道沈长宁没到巅峰状态，知道她现在的状态，不到曾经的一半，但她却还能启动本命剑。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沈长宁眼里闪过一抹杀意，手持本命剑飞快地朝着白焰闪去，动作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