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赵同志,以后你要是跟了我,这家里的大事小情你都不用操心,我......”
他的话突然卡壳了。
余光瞥见水池边那个熟悉的身影。
何雨柱的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不受控制地一点点转了过去。
秦淮茹正弯腰在水池边接水。这个姿势把她那身段的曲线绷到了极致。她像是完全没注意到院子里的相亲局,伸手捋了一下垂在耳边的头发,指尖冻得通红,还不经意地往手上哈了一口白气。
那一低头的风情,直接把何雨柱的魂给抽走了。
何雨柱那双因为常年被油烟熏烤而泛黄的眼珠子,死死黏在秦淮茹那单薄的衣领口。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极其响亮的吞咽声。
“你......你刚才说什么?”赵丽看着何雨柱这副丢了魂的模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啊?我......我说......”何雨柱猛地回过神,舌头却像打了结,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
秦淮茹这时候才转过身。
她端起那盆刚接好冷水的铝盆,目光越过半个院子,轻飘飘地落在何雨柱身上。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委屈,三分幽怨,剩下四分全是那种能把男人骨头看酥的拉丝感。
秦淮茹端着水盆往前走了两步。
脚下突然一滑。
“哎呀!”
伴随着一声娇呼。
大半盆冰凉刺骨的洗脚水连带着几片烂菜叶子,直接泼在了何雨柱和赵丽面前的空地上。
水花四溅。
泥点子精准地砸在赵丽那双为了相亲特意穿上的崭新黑条绒布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