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富贵刚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准备看戏,听到这话,手猛地哆嗦了一下。几粒瓜子顺着指缝漏在地上。这位精于算计的三大爷,脑子里快速拨动着算盘珠子。三十七块五,一大半就是二十多块钱。好家伙,这傻柱一个月自己就留几块钱活命,剩下的全填了贾家那个无底洞?
贾家那两间半屋子里。
贾张氏正扒着玻璃窗往外看。听到何雨柱这通震天响的爆料,这老虔婆不仅没觉得害臊,反而啐了一口唾沫。她三角眼一翻,小声嘟囔着,傻柱这个绝户命,钱留着也是带进棺材,给我们贾家买肉那是他修来的福分。
秦淮茹手里正拿着一个削了一半的土豆。
她那张总是挂着委屈表情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土豆从手里滑落,顺着倾斜的青砖滚进了刚才那滩洗脚水里。
她平时从何雨柱那里占便宜,都是私底下暗戳戳地拿。对外一直标榜自己是靠微薄工资养活一家老小的苦命女人,是个坚强的母亲。
现在被何雨柱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层遮羞布扯得稀巴烂。
“柱子!你......你胡咧咧什么呢!是不是早上起猛了发烧烧糊涂了!”秦淮茹急切地走上前,想伸手去捂住何雨柱的嘴。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靠近,眼珠子快要瞪出眼眶。
他心里在疯狂咆哮,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别说了!快闭嘴啊!那是能当众说出来的话吗!
他空出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粗糙的手掌用力压在嘴唇上,常年颠勺磨出的老茧把嘴皮子都硌破了,渗出一丝血迹。
但这可是陈平安用纯阳真气融合怨念值画出来的高阶真话符。
何雨柱的下巴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股诡异的力量从丹田直冲脑门,硬生生顶开了他的手掌,把他的嘴巴扯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他越是想隐瞒,嘴里吐出来的话就越是触目惊心。
“不仅给钱!我天天在轧钢厂食堂颠勺,专挑后厨的肥肉片子和白面馒头!每天装满三个铝饭盒,全偷回来给她家改善伙食!厂长吃什么,贾家就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