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魔窟,离这群禽兽越远越好。
脚下的积雪被踩得结实,表面结了一层薄冰。
赵丽跑得太急,刚冲出前院的穿堂,脚下一滑。
眼看着整个人就要直挺挺地摔在胡同口那堆坚硬的蜂窝煤渣子上。那些煤渣子边缘锋利,这一下要是摔实了,非得破相不可。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胳膊。
“赵同志,路滑,小心点。”
嗓音温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
赵丽惊魂未定地站稳身子,抬起头。
眼前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件没有补丁、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呢子大衣。眼神清朗,没有何雨柱那种油腻的算计,也没有易中海那种高高在上的虚伪。
陈平安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保持着一个极具分寸感的距离。
阳光穿过胡同口的老槐树枝桠,洒在他干净的肩膀上。在这个物资匮乏、人人灰头土脸的年代,他站在那里,和院内那些面目可憎的禽兽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你......”赵丽擦了一把眼泪,警惕地看着他,“你也是这个院里的?”
“红星轧钢厂采购员,陈平安。”
陈平安掏出一块干净的白棉布手帕,递了过去。
“擦擦吧。这院子里的水太深,你一个本分姑娘把握不住。今天看清了是什么人,总比真嫁过来跳火坑强。那何雨柱是个什么货色,轧钢厂的人心里都有数。”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赵丽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接过手帕,眼泪流得更凶了。那种在绝望和孤立无援中突然被人理解的委屈,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激。
【叮!检测到赵丽产生强烈感激与安全感,功德值+500!】
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陈平安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