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轧钢厂的四个大门全部给我焊死!没有我的条子,连只苍蝇都不准飞进来!”
“只要陈平安那个废弃车队的破卡车敢拉着一粒黑市粮食到门口,立刻给我连人带车扣下!当场人赃并获!”
李副厂长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破坏国家统购统销政策,投机倒把,挪用公款。这几顶帽子扣下去,我要让他陈平安这辈子都在大西北砸石头!”
老王听得心头狂跳。
这招太毒了。
这是要把陈平安的后路彻底挖断。只要陈平安敢把黑市的粮往厂里拉,那就是铁证如山。
“厂长高明!我这就去安排!”
老王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门关上的瞬间,李副厂长靠回椅背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罢免文件。
文件上的日期,写的就是明天。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平安跪在地上求饶的惨状了。
同一时间。
城郊,废弃三号仓库。
仓库地下的恒温室里,空气冷得刺骨。这里原本是用来存放特种棉纱的,四周的墙壁全是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防潮隔音效果极佳。
陈平安坐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
头顶是一盏昏暗的白炽灯,灯丝因为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
他没有生火,也没有穿大衣。
练气三层的纯阳真气在体内缓缓流转,将寒气彻底隔绝在皮肤之外。
陈平安闭着眼睛,视网膜上正投影着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
【宿主:陈平安】
【当前境界:练气三层】
【怨念值余额:308,500点】
看着这三十多万的怨念值,陈平安的脸颊肌肉向两边扯了扯。
这段时间,四合院里那帮禽兽可是出了大血。
贾张氏为了抢他掉在院子里的半块窝窝头摔断了门牙,贡献了三万点;傻柱半夜去他门口倒泔水被绊马索挂在树上冻了一宿,贡献了五万点;易中海昨晚为了聋老太太的事破防跪在雪地里,更是直接爆了十万点。
再加上厂里李副厂长这帮人每天暗中算计产生的零星进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