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易中海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子拿捏死穴的笃定。
秦淮茹呼吸猛地一滞。
“一大爷......你乱说什么......我哪拿傻柱的存折了。”她还在死鸭子嘴硬。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易中海压着嗓子,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张丫头那手脚你比我清楚。那存折放你贾家,过不了今晚就得被她翻出来买止疼片。你大半夜下地窖,不就是来藏东西的吗?”
秦淮茹不吭声了。
黑暗中传来她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是被戳中了软肋。
陈平安蹲下身,压根没去管那边的拉扯。
他双手十指翻飞,在胸前快速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
丹田里的液态真气顺着经脉狂涌而出,灌注到双手的指尖。
必须快。
虽然易中海是个凡人,但老狐狸直觉准得很。一旦阵法激活,灵气汇聚的瞬间会产生气流波动,在这封闭的地窖里很容易被察觉。
陈平安深吸一口气。
东方甲乙木。
他将第一块玉石精准地弹入左手边的孔洞。玉石落入坑底,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直接被一团青色的真气稳稳托住。
南方丙丁火。
第二块玉石落入前方孔洞。
西方庚辛年。
北方壬癸水。
四块下品灵玉全部就位。
陈平安双手猛地合十。
炼气四层的神识如同实质般砸下,强行将这四块玉石与地底那天然聚气盆的地脉之气连接在一起。
嗡。
地窖深处的泥土发出一阵极其微弱的震颤。这动静极小,全被易中海那边逼问秦淮茹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存折你拿着没用,明天去银行取钱,要本人印章。”易中海在那边继续施压。“你把它交给我,我替你保管。等风头过了,我慢慢接济你家。”
“不行!”秦淮茹急了,声音尖锐了几分。“那是留给棒梗交学费的!”
趁着这声尖叫。
陈平安双目圆睁,低喝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