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根没有戳记的金条,还有这份沾血的巡捕房档案。
易中海当年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他出卖了谁?又弄死了谁?这八级工的身份,是不是他用别人的命换来的?
陈平安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难怪这老绝户死活要把东西塞给秦淮茹。
贾东旭死了,贾家现在孤儿寡母。就算保卫科真的查出这东西,易中海也完全可以把脏水全泼在死去的贾东旭头上。
这一手借刀杀人、祸水东引,玩得真是溜啊。
“一大爷......我藏......我藏还不成吗......”秦淮茹终究还是妥协了。
她那点精明,在绝对的生存压力和人命官司面前,根本不够看。
“这就对了。”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语重心长。“赶紧回去吧,存折的事,明天一早交给我。”
易中海转身,拉开地窖的木门。
冷风倒灌进来。
他大步走了出去,连头都没回。
秦淮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把棉袄扣子系到最上面,垫着脚尖,像个幽魂一样溜出了地窖。
木门再次合上。
地窖里重新陷入死寂。
陈平安站在微型聚灵阵里,撤去了外放的神识。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
这四合院的水,真是越来越浑了。
原本以为只是些鸡毛蒜皮的算计,无非就是抢点棒子面、骗点工资。现在看来,这里头藏着的王八,个头一个比一个大。
不过,这也挺好。
陈平安在黑暗中无声地冷笑。
“易中海啊易中海,原来你这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手里还捏着人命案子啊。”
他没有急着冲出去把这事捅破。
现在去报保卫科,顶多就是把秦淮茹抓了。易中海这老狐狸绝对有办法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