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传来一阵喧闹声。
易中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但熨得笔挺的中山装,满脸堆笑地陪着一个穿绿军大衣的中年男人往里走。
那人胸前别着钢笔,手里拿着个硬皮本,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秦淮茹早就端着个大洗衣盆蹲在前院的水槽边,两只手泡在冰水里搓着衣服,冻得通红。
看到王主任过来,秦淮茹赶紧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委屈模样。
“王主任,您可算来指导工作了。”秦淮茹叹了口气,眼神直往中院瞟。“咱们这院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年轻人太不讲究。门口堆的全是破烂,一到晚上那耗子乱窜,吓得我家棒梗都不敢睡觉。”
王主任眉头一皱,手里的笔在硬皮本上敲了两下。
“有这种事?老易,你们院里的卫生工作是怎么抓的?”
易中海赶紧弯下腰,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王主任批评得对,是我工作没做到位。主要是采购科的陈平安同志,年轻人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