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问。傻叔相亲,肯定有好吃的。”
丁秋楠听见“傻叔”两个字,视线又从傻柱身上扫过去。
傻柱脸上挂不住,强笑着说。
“有有有,等傻叔忙完,给你留点。”
秦淮茹拍了棒梗一下。
“别给你傻叔添乱。”
棒梗撇嘴跑了。
陈平安这时从中院水槽边走过,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铝饭盒。他脚步不快,正好听见屋里傻柱压着嗓子翻箱倒柜。
柜门开合,抽屉拉出,锅盖碰在灶台上。
他没有停太久,只在窗外站了半刻。
傻柱这人有个毛病,越丢脸越要撑场面。现在菜谱不见了,他绝不敢当着丁秋楠承认,只会硬着头皮做。硬撑二字,最费盐。
陈平安指尖碰了碰网兜。
系统空间里,那本真正的线装书悬在一小块灵土上方。昨夜修好的前三页泛着温润青意,后面的残页被灵泉雾气一遍遍洗过,油污退了浅浅一层,封面上四个残缺古字露出轮廓。
食补练气诀。
他花了三十功德值,换来的不止一道翡翠豆腐羹。刚才起锅前,他又试着按书中“文火三转”温了一碗白菜豆腐清汤,没敢动用太多灵泉,只取了半勺。汤色清,香气敛,拿来当顺口汤刚刚好。
宝山到傻柱手里垫桌角,到他手里才叫传承。
只是功德值花得肉疼,不能白花。今天这碗汤要用在刀刃上,既能试灵膳效果,又能在丁秋楠面前立个干净人设。厂花这种人,最烦油腻吹嘘,反倒吃朴素实在。
屋里,傻柱又把那本破小说抽出来。
他翻到中间,纸页夹着黑灰,边角还有一块干油斑。封皮颜色是接近,可纸张手感不对,旧书的线孔也不对。
“哪个孙子动我东西?”
傻柱声音不高,喉咙却粗了。
秦淮茹在门外听见,端盆的手换了个位置。
“柱子,啥东西丢了?”
“没丢!”
傻柱立马顶回去。
“我找块抹布。”
许大茂从旁边凑过来。
“找抹布翻桌脚?柱子,你家抹布挺有文化,还印回目。”
傻柱抡起破书要砸。
“滚!”
许大茂躲到闫富贵身后。
“三大爷,您可看好了,我一句实话,他就要动手。秋楠同志,这以后过日子,碗咸了都得挨擀面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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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富贵急得胡子都快翘起来。
“大茂,你跟柱子从小吵到大,别把旧账带到今天。柱子,你也别犯浑。人姑娘还在这儿,你要是把饭做砸了,三大爷我这一上午嘴皮子白磨。”
傻柱胸口起伏了两下,硬把火压回去。
他把破小说塞进桌脚,抬头看丁秋楠。
“秋楠同志,您别听许大茂胡扯。他就是我们院里搅屎棍,见不得别人好。”
丁秋楠把布包往旁边挪了挪。
“何师傅,你先忙吧。”
又是何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