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握着篮子把。
“今天院里闹成这样,柱子又在气头上,我怕再添事。”
易中海声音压沉。
“你家现在最怕的,是没人替你们压事。柱子那边,我能劝。厂里那边,我也能说话。你听我安排,日子还有路。”
许大茂躲在柴垛后,耳朵贴过去。
听我安排。
这四个字有货。
秦淮茹低声道:
“一大爷,我听您的。可您让我半夜来地窖,我心里没底。”
易中海把布包往怀里按了按。
“有些东西白天不能拿。你想让全院看见?”
秦淮茹咬牙,先下了台阶。
易中海跟着进去,地窖门留了一掌宽缝。
许大茂等了片刻,猫腰挪过去。他不敢立刻下,打开手电筒,用手掌捂住灯头,只漏一点黄光。
地窖里传来易中海的声音。
“往里走,别站门口。”
秦淮茹说:
“一大爷,您把话说清楚吧。”
许大茂急得抓心,又不敢出声。他弯下腰,一只脚踩到第一阶。
泥土里,四枚残玉的纹路轻轻亮了一下,很快沉下去。
陈平安在偏房里抬手,指尖点在桌面。
回音针开始走。
许大茂钻进地窖,棉袄擦过门框,带下一小片土。他回头看院里,没灯,没人。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许大茂,你这是为全院除害。顺手报个私仇,公私两便。
地窖门板在他身后晃了晃,吱呀一声。
里头,易中海立刻停了话。
“门口有风?”
秦淮茹声音发紧:
“我没动。”
许大茂蹲在煤筐后,手电筒扣在胸口。
易中海朝门口走了两步,鞋底踩过湿泥,声音越来越近。
就在他快到煤筐边时,秦淮茹开口:
“一大爷,那布包里到底是什么?您别再吓我了。”
易中海停住。
陈平安的指尖离开桌面。
地窖深处,旧布包被解开,纸张摩擦声传出。
秦淮茹低头看去,里头压着一沓旧钞,钞票下面夹着几张发黄的补助单。
她抓起最上面那张,只看了两行,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