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今天院里的事你也看到了。陈平安和许大茂这是合伙要整死我,也是要逼死你秦姐啊。”
傻柱挠了挠头,心里乱得很。
“可是秦姐说那补助单……”
“那是她被逼急了瞎说的!”易中海打断他,“她一个女人,懂什么账目?我找你来是有正事。今晚你给我盯死许大茂,绝不能让他出门去厂里串供。我得出去一趟,找厂里老孙通个气。”
傻柱一听是保护秦姐,不再多想,拍着胸脯保证。
“您放心,许大茂那孙子今晚要是敢踏出后院一步,我打断他的腿!”
同一时间,贾家屋里。
秦淮茹趁着贾张氏去茅房的功夫,手忙脚乱地翻开炕柜。
她把那几件破衣服扒拉开,伸手往最里面摸。摸到一个硬纸包,赶紧抽出来。
布包里除了几张零钱,最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单据,上面清清楚楚盖着厂财务科的红章。
这就是那张要命的尾款单。
秦淮茹咬着嘴唇,手抖得厉害。这张单子不能留给易中海,也不能让贾张氏看见。她得找个地方藏起来,明天看情况再决定拿不拿出来。
傍晚时分,陈平安提着两斤五花肉,慢悠悠地晃到了轧钢厂。
他先去后勤处交了采购条子,然后溜达到了档案室。
档案室的值班老头姓王,平时最爱喝两口。陈平安顺手塞过去一瓶散装牛栏山,顺便把那张盖了后勤采购公章的信笺推了过去。
“王大爷,杨厂长那边的意思,最近查得严。这旧档锁死了,谁来也别给开,免得惹一身腥。”
老王头看了一眼信笺,又摸了摸酒瓶子,点了点头。
“平安你放心,这铁皮柜的钥匙我今晚就挂裤腰带上,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动一张纸。”
咔哒一声,档案柜那把生锈的铁锁被死死扣上。
夜深了。
四九城的风刮过四合院的屋檐。
傻柱穿着件单薄的棉袄,缩在后院许大茂家门外的杂物棚旁边,冻得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