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在几个小摊位上转了转,用系统里兑换的一百斤极品棒子面,换了两根小黄鱼。这鬼市只认真金白银和硬通货,票证在这里不好使。
正往前走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桌椅砸碎的动静。
周围的摊贩和买主像躲瘟神一样,迅速散开,留出了一大片空地。
陈平安停下脚步,抬头看过去。
那是一处挂着“沈氏堂口”破木牌的摊位。这里是鬼市最大的药材集散地,平时连黑市的倒爷都要给几分面子。
但此刻,堂口前却安静得诡异。
空地中央,横七竖八躺着五六个堂口的伙计。有的人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有的人胸口塌陷,已经没了动静。地上的青砖被血染黑了一大片。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被逼到了堂口的石柱旁。他脸色惨白,嘴角挂着黑血,右手捂着左肋,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涌出。
这是鬼市有名的药材大拿,沈长枢。
包围他的是三个穿着短打、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这三人手里都拎着带血的九环大刀,刀背上的铁环随着动作哗啦啦作响。
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坏了,是冀州三鬼!这三个杀神怎么跑到四九城来了?”
“听说他们专门干踢馆抢药的买卖,手里沾了十几条人命。沈老板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了。”
领头的壮汉拿刀背拍打着手心,声音粗粝得像砂纸磨锅底。
“沈老板,交出那株三百年份的血参,再把堂口的控制权让出来。我们三兄弟留你个全尸。”
沈长枢吐出一口血沫,惨笑了一声。
他心里明镜似的。那株血参是用来给内室里的闺女续命的。交出去,闺女活不过今晚。不交,大不了一起死。
“外地来的野狗,也敢在四九城的鬼市抢食!”沈长枢咬着牙硬撑,“我沈长枢今天就算把这条命交代在这儿,你们也别想拿走一根参须!”
壮汉老大眼神一冷。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二老三,动手!剁碎了他,咱们自己搜!”
话音刚落,左右两个壮汉猛地蹬地,挥舞着大刀一左一右朝沈长枢的脖颈和腰腹劈去。
沈长枢本就有旧伤,刚才拼斗中又断了三根肋骨,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大刀即将砍中他的瞬间。
领头的壮汉老大眼中闪过一抹阴毒。他的左手在腰间一抹,指缝间多出三枚散发着腥臭蓝光的丧门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不讲武德,在手下进攻的同时,手腕一抖。
“嗖!嗖!嗖!”
三枚喂了剧毒的丧门钉,成品字形,直取沈长枢的面门、咽喉和心脏。封死了所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