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治愈通明剑心宿主,改变天道命数!”
“叮!白芷产生极度死忠与感激情绪,功德值+!”
“叮!沈长枢产生极度敬畏,怨念/敬畏值转化+2000!”
一万功德值到账。
陈平安感觉丹田内的真气瞬间壮大了一圈,练气一层的壁垒随时都要被冲破。
他把玉瓶收回口袋,看了一眼地上大口喘息的白芷。
“明天晚上,沈长枢,你带着堂口的账本和最近收上来的所有老药,去南锣鼓巷95号院外的死胡同等我。”
“记住了,我的事,烂在肚子里。谁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冀州三鬼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沈长枢连连磕头称是。
陈平安转身挑开竹帘,大步走出了内室。
深夜的鬼市依旧阴冷,摊贩们还在低声交易,似乎刚才沈氏堂口的血雨腥风根本没发生过。
陈平安顺着原路走出荒树林,摘下脸上的白无常面具,塞进风衣口袋里。
刚迈出鬼市边缘那座破败的牌坊,一阵冷风吹过。
陈平安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的鼻腔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鬼市里那种汗臭和泥土的混合味,而是一股非常高级、带着点玫瑰甜腻的法国香水味。
在这六十年代的四九城,能用得起这种香水的女人,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不仅如此,这股香水味里,还夹杂着一丝极其明显的、酸溜溜的火药味。
陈平安偏过头,视线扫向牌坊右侧那棵粗壮的老槐树后。
一道穿着驼色呢子大衣的曼妙身影,正半遮半掩地躲在树干阴影里。一双踩着小皮靴的脚在地上烦躁地碾着几片落叶。
是娄晓娥。
她怎么会跑到这种三教九流的地方来?
陈平安眯起眼睛。他刚准备走过去,娄晓娥已经从树后走了出来,双手抱在胸前,拦住了去路。
“陈平安,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这鬼市来干嘛?”
娄晓娥盯着陈平安,鼻子抽动了两下,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酸味。
“你身上怎么有股女人的药香味?你到底是来买药的,还是来找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