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保卫科那边让人拿捏住了。小张不敢动手。”后勤科老王凑在旁边,压低嗓门汇报。
李副厂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狠狠碾碎。
“聂北山那个茅坑里的石头,平时仗着保卫科的权子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今天他手下的人连个扫厕所的都治不住。等会儿我就去厂办开会,定他个管理涣散的罪名。杨厂长要是敢护着保卫科,那就是偏袒犯错职工。”
他算盘打得很精。只要借着何雨柱这根搅屎棍,把保卫科的威信打掉,他在厂里的话语权就能再往上提一提。
就在李副厂长暗自得意的时候。
二楼办公楼的走廊窗户半开着。陈平安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旱厕门口的那出闹剧。
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看着何雨柱那副耀武扬威的嘴脸,心里忍不住腹诽。这孙子要是去天桥底下耍猴,连买猴的钱都省了,自己套个绳就能上台。
李新民想借着傻柱发难?
陈平安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摩挲着那张巴掌大小的微型霉运符。
把水搅浑,才好摸鱼。既然傻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