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上,饿得眼冒金星。她那张原本肥腻的脸,这两天生生饿出了两道法令纹。
她抓起做鞋底的锥子,狠狠砸在木头炕沿上。
“我贾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傻柱都笼络不住!他现在去扫厕所了,咱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你去厂里找他啊,让他去食堂偷也得给咱们偷点油水回来!”
秦淮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掩饰得极好的怨毒。
“妈,傻柱现在连后厨的门都进不去,保卫科的人盯着他呢。我拿什么让他带饭盒?”
“那我不管!我大孙子都饿脱相了!你就是去卖血,也得弄口肉回来!”贾张氏蛮横地打断她,口水沫子喷了秦淮茹一脸。
秦淮茹咬着牙,把头低下去,不再吭声。
她心里早就盘算开了。这老不死的天天除了吃就是骂,家里的粮食一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要是能想个法子,让她栽个大跟头,以后这个家也就是自己说了算了。
就在婆媳俩僵持的时候。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酱肉香味,顺着后院的方向,慢悠悠地飘进了贾家的窗户缝。
那味道太霸道了。不是普通猪肉熬出来的荤腥味,而是一种带着奇特清香、能把人肚子里馋虫直接勾到嗓子眼里的奇香。
棒梗的哭声戛然而止,鼻翼剧烈抽动,口水顺着下巴直接淌在了炕席上。
贾张氏猛地抽了抽鼻子,绿豆大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敏捷,直接扑到窗户边,扒着窗棂往后院看。
香味是从陈平安偏房那个地窖的方向飘过来的。
陈平安为了给灵田里的老山参做底肥,在地窖里布置了微型聚灵阵,用造化灵泉水发酵了一大缸“灵气酱油”。白天他去黑市之前,故意把地窖门上的封灵符撕开了一条缝。
这鱼饵,就是专门给贾家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