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贾张氏都这样了,真送公安局,警察也得让家属领回来。”
刘海中气得肚子上的肥肉直哆嗦。他瞪圆了眼睛看着周围这帮说风凉话的邻居,有心发火,大腿上的钻心疼痛却让他提不起力气。
易中海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端起了一大爷的架子。
“老刘,淮茹说得有道理。贾家嫂子这情况,去了医院也是白搭。真闹到派出所,咱们全院的脸往哪放?你这医药费,先让淮茹给你打个欠条。柱子,你明天去厂里食堂拿点好伤药给老刘送去。”
傻柱本来正心疼秦淮茹磕破的脑门,听到易中海点名,赶紧大声答应。
“一大爷您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刘海中一看易中海和傻柱一唱一和,连群众基础都站到秦淮茹那边去了,自己再闹下去讨不到好果子吃。
“那这老疯子怎么弄?难道就这么放在院子里天天咬人?”刘海中咬着牙质问。
秦淮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自家那间常年不见阳光的里屋。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放心。我这就把她锁在里屋!以后吃喝拉撒全在里面,我保证她这辈子再也出不来惹事!光天兄弟,麻烦你去后院找根粗铁链子来!”
刘光天巴不得看贾家的笑话,应了一声,跑去后院翻出一条平时锁煤车的大铁链。
几个年轻后生七手八脚地拽起还在抽搐的贾张氏。这老太婆现在重得像头死猪,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杂音。众人像拖麻袋一样,把她拖进了贾家最阴暗的那间里屋。
秦淮茹接过刘光天手里的铁链,当着全院人的面,把铁链一头拴在里屋的床腿上,另一头死死缠在贾张氏的脚腕上。接着拿出一把生了锈的黄铜大锁。
咔哒一声脆响。
黄铜锁扣死。
这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秦淮茹站直了身子,把钥匙塞进自己的贴身衣兜里。从这一刻起,贾家的财政大权、定量本、户口本,算是彻底落到了她一个人的手里。那个整天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恶毒婆婆,成了一头被圈养在暗室里的牲口。
院里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有些发毛,纷纷散开回了屋。
后院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