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人看到那满树的绿芽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这树......这树活了?”三大妈瞪大了眼睛,连连往后退。
“这大冬天的发芽,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刘光天缩了缩脖子,有些忌惮地看着那棵树。
人群越聚越多。
何雨柱也吊着右手的绷带,从屋里晃悠了出来。他昨天被陈平安踹得胸骨骨裂,右手腕又被夹子废了,整个人精神萎靡,脸色惨白。但他那张嘴依旧闲不住。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说明咱们院风水好,老天爷显灵了!指不定哪天咱们院就能飞出个金凤凰来!”
傻柱扯着公鸭嗓子,眼睛不住地往秦淮茹身上瞟,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就在大伙儿议论纷纷,气氛变得既诡异又有些亢奋的时候。
陈平安端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茶缸,嘴里叼着一根牙刷,慢悠悠地从中院的月亮门晃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蓝灰工装,整个人看起来气血充盈,跟周围那些面有菜色的邻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哟,都在这儿开会呢?”
陈平安吐掉嘴里的白沫,用毛巾擦了擦嘴,看似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棵老槐树。
他早就料到了会这样。昨晚玄阴聚灵阵抽干了地底的煞气,磁场重构后反哺出了一丝微弱的生机,这棵树刚好在灵气外溢的节点上,枯木逢春再正常不过了。
“平安啊,你见识多,你说说这大冬天的铁树开花,是个什么说法?”阎埠贵搓着手凑过来问。
陈平安端起茶缸喝了口水,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人群外围刚刚走出来的易中海、许大茂,以及还在那喋喋不休的傻柱。
“三大爷,枯木逢春,这当然是大好的兆头。”
陈平安拖长了声音,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说明啊,咱们院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东西、那些天天吸着大伙儿精气神干缺德事的烂根子,都被老天爷给收走咯。以后这院里,干净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普通邻居听了连连点头附和,觉得这话提气。
但在易中海、许大茂和贾家人的耳朵里,却仿佛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