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易中海更没戏。这老狐狸正被贾家那堆烂摊子缠着。秦淮茹天天去他屋里哭穷,他正愁怎么把这事糊弄过去。
许大茂。
许大茂早上被何雨柱按在粪坑里灌了黑泥。面子底子丢得干干净净。他现在急需翻盘,缺钱,缺势。许大茂平时下乡放电影,没少干顺手牵羊的勾当。让他知道聋老太太身上藏着个值钱的古董,他绝对敢下手。
陈平安端起茶缸,把剩下的茶水喝干。茶叶渣吐进旁边的痰盂。
计划框架成型。一张微型霉运符,外加一点迷幻散。足够让许大茂眼花,把那块吸收了百年煞气的玉佩当成绝世财宝。
万事俱备,差个由头把水搅浑。
前院传来喧闹声。
“挖!给我顺着这块砖往下挖!瞎大爷说了,这底下埋着冲煞的脏东西!”
刘海中拿腔拿调的声音穿透两道垂花门,传进后院。
铁锹撞击青砖的清脆响声紧随其后。当、当。
陈平安把羊皮卷收拢,塞进芥子空间。他站起身,走到门后。
刘海中平时最在乎街道办的流动红旗,整天把觉悟挂在嘴边。今天带头在院子里搞风水迷信。早上化粪池的戏码,把这官迷吓得够呛,生怕影响了自己的官运。
陈平安推开门。
冷风顺着门缝灌进领口。他双手插在袖筒里,穿过穿堂,来到前院。
院子里围了一圈人。
刘海中挺着肚子,站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他披着件深蓝色的棉大衣,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台阶下面,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脱了棉袄,只穿件单褂。两人挥着铁锹,把地上的青砖一块块撬开,往旁边堆。黑色的泥土翻了出来。
旁边站着个戴墨镜的瞎子。瞎子穿着件破旧的长衫,手里端着个黄铜罗盘。罗盘上的指针滴溜溜乱转。瞎子嘴里念念有词,手指不停地掐算。
邻居们围在四周,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有人交头接耳,没人上前阻拦。
陈平安靠在抄手游廊的红漆柱子上。目光落在罗盘指针上。瞎子胡乱指了个方位,正好对着中院通往后院的那条下水道口。
那是倒灌的煞气目前最浓郁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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