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后院,老太太屋里的门大开着。
易中海走进去,用马灯一照。
老太太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不知是死是活。
“老太太!”易中海惊呼一声,赶紧走上前去查看。
傻柱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孙子,你把老太太怎么了!”
许大茂吓得腿都软了。“我……我不知道啊!我刚才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易中海伸手探了探老太太的鼻息,松了一口气。“还有气,应该是晕过去了。”
他转头看向许大茂,眼神凌厉。“许大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了。他看了看怀里,咬了咬牙。
“一大爷,我……我刚才……”
话没说完,老太太突然咳嗽了一声,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了易中海和傻柱,又看到了被傻柱揪着的许大茂。
老太太指着许大茂,声音凄厉。
“抢劫啊!他抢了我的命根子!”
夜半三更,四合院里静得只能听见风刮过枯树枝的呜咽声。
许大茂为了摸进聋老太太这间屋子,提前做了半个月的准备。
他摸清了老太太起夜的规律,还在外头的柴火垛后面冻了三个小时。
趁着风声最大的一阵,他摸到门边,用一根磨尖的铁丝捅开挂锁,轻手轻脚地溜了进去。
他翻遍了靠墙的两个大樟木箱子,里面全是些发霉的旧衣服和破布头。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土炕上的枕头处。老太太睡得沉,发出粗重的鼾声。许大茂憋着气,一寸一寸地把手伸进枕头底下的夹层,摸出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
东西刚到手,老太太翻了个身。许大茂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绊在炕沿下的破鞋上,身子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手里的红布包松开,玉佩滑了出来。
时间变慢。
许大茂身子半空后仰,视线黏在滑出布包的玉佩上。
月光透过窗棂的破洞照进来。玉佩通体发暗,边缘带有旧日磕碰的缺口。表面毫无莹润光泽,丝丝寒气顺着纹理往外渗。
许大茂满脑子都是钱。
下半辈子去南方吃香喝辣的本钱,全在这块石头上。
他拼命伸直胳膊去捞半空中的玉佩。手指在虚空中乱抓,指甲刮过玉佩下坠带起的风。
差了两寸。
玉佩穿过他的指缝,继续下坠。
老太太的鼾声停了。她惊醒过来,瞥见了半空中的玉佩。
她喉咙里挤出怪异的尖叫。这块玉是她的命根子,更是她活到这把岁数还能耳聪目明的底气。
“不能摔!我的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