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烧到海绵过滤嘴,发出一股焦臭味。他一动不动。
一滴冷汗从杨厂长鬓角渗出,顺着胖乎乎的脸颊砸在中山装的衣领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要是磕在人脑袋上。
还能剩下骨头渣吗?
杨厂长盯着那摊铁粉,喉结上下滚动。他看清了眼前的现实。
对面的年轻人是个随时能徒手捏死人的活阎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拉帮结派的权谋算计全成了笑话。
“普通人好……普通人清静。”
杨厂长嗓子干得冒烟,硬生生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把烧到手指的烟头丢进茶杯,水面上冒起一阵白烟。
他彻底收起打探底牌的心思。这种人只能供着,绝不能得罪。
“采购科以后你全权负责,财务那边的账目我给你开绿灯。
需要什么物资卡脖子,你直接来找我签字。”杨厂长赶紧抛出筹码,生怕晚一步,自己办公桌上的墨水瓶也会变成一摊粉末。
“多谢厂长栽培。”陈平安把烟头按进那摊铁粉里,站起身。
深夜。
风刮得树枝哗啦啦响。陈平安推着自行车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四合院里黑灯瞎火。
前院三大爷门前那盆吊兰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穿过垂花门,中院贾家的窗户纸破了个洞,透着破败发霉的气味。
秦淮茹在屋里压低嗓子哄孩子。
傻柱那屋里时不时传出两声压抑的惨哼,白天在厂里挨了挂落,晚上只能一个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地熬。
陈平安没理会这些破事。他推开后院偏房的门。
刚把自行车支架踩下去,拉上房门插销。
丹田里炸开一团火。
原本平静运转的真元开始剧烈翻腾。
经脉里传出水流冲刷的轰鸣。
陈平安咬紧后槽牙。
他连灯都没拉,直接两步跨到炕边,盘腿坐下。
源头在右手大拇指上。
玄玉扳指内部空间开辟稳固后,空冥石和那些极品辅助材料残存的百年灵韵,顺着本命精血的桥梁,直接往他经脉里倒灌。
撑。
太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