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懂得因果反弹的恐怖。那些原本射向陈平安的暗箭,全都在因果律的操纵下,在虚空中拐了个弯,百分之百地扎进了他自己的要害。
“王局长......这......”
周组长擦着额头的冷汗,指着桌上的物证。
“把这些物证全部封存带走。还有外面那个叫许大茂的,他是李新民的同党,一起带回去突击审讯!”王局长挥了挥手。
站在门边看戏的许大茂,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两个干警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许大茂吓得转身就跑,左脚绊右脚,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磕在门槛上,崩碎了半颗,满嘴都是血沫子。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我就是个放电影的,我跟李新民没关系啊!”
许大茂鬼哭狼嚎,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下了楼。
招待所大院里,原本等着看陈平安被批斗的工人们,全都傻了眼。
“怎么回事?抓的不是陈科长吗?怎么把李副厂长铐出来了?”
“你没听见吗?公安说李新民倒卖国家钢材!我的老天爷,那可是要枪毙的罪!”
人群里炸开了锅。
杨厂长站在办公楼的台阶上,看着被押上警车的李新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之前一直被李新民压着一头,这回终于能把厂里的毒瘤拔干净了。
视线转到城南,房管所。
娄晓娥穿着那件显眼的驼色羊绒大衣,将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砸在办事的木柜台上。
“帽儿胡同那座废弃的二进四合院,我要了。全款过户。”
娄晓娥的声音脆生生的,透着不容拒绝的果决。
办事的干事停下笔,抬头打量了她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同志,那院子可是个出了名的凶宅。常年不见太阳,阴气重得很,前两年住进去的人都生了怪病。你确定要买?”
娄晓娥在心里冷哼。
平安哥看中的地方,就算是阎王殿,今天也得盘下来。娄家现在绝不能在钱上含糊。
“少废话。这是两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