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里,易中海刚找借口搪塞了秦淮茹借钱的要求,正准备回屋。
“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你们三个大爷都在院里吧?”王大妈站在穿堂底下,大嗓门震得屋檐上的雪水直往下掉。
“居委会接到市局和轧钢厂的联合通报,你们院的何雨柱犯了大事了!赶紧把各家各户都叫出来,开全院大会!”
这声吼,直接把四合院这口即将沸腾的热锅,死死地盖上了盖子。
风夹着细碎的雪粒子,打在四合院中院的青砖墙上,沙沙作响。
王大妈那声裹着寒气的吼叫,硬生生把95号院几户人家刚合上的门缝又给劈开了。
阎埠贵走在最前头,身上的棉袄破了几个洞,漏出的棉絮被风一吹,直往脖子里钻。他缩着肩膀,两只手互相插在袖筒里,脚下的旧棉鞋踩着碎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王主任,这大冷天的,出什么事了?”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腿的眼镜,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联盟书库
刘海中披着一件藏青色的将校呢大衣,从后院晃悠着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他咳嗽了两声,拿腔拿调地清了清嗓子。
“王主任来了啊。我们家光天刚说外头有动静。傻柱这小子又闯什么祸了?”
中院正房的门帘子挑开了一条缝。
秦淮茹站在门槛后头,两只手死死绞着围裙的下摆。她眼底熬出了两圈乌青,眼珠子却亮得吓人。
昨晚何雨柱被抬走的时候,她心里其实还有盘算。只要人没死,休养几个月,厂里的工资照发,她照样能以照顾病号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把何雨柱那点钱搜刮干净。
王大妈没接刘海中的话茬,一双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盯住了正房那扇关得死死的木门。
“易中海呢?他是一大爷,平时跟何雨柱走得最近,这事他必须出面!”王大妈手里攥着一张盖着红章的通报,纸被风吹得哗啦啦直响。